期间,柳挽沁时不时的眼神瞟向宁席深。
“有什么话就说,偷偷摸摸干什么?”
柳挽沁知道自己偷看被发现了,这才疑惑的问道:“宁总,我能问个问题吗?为什么宁宅居然会没有一丝香水的味道?”旁边的展示柜不是还摆着满满的香水瓶吗?
不知道为什么,宁席深的脸黑了一个度,觉得柳挽沁这是明知顾问,一开始不是还被她撞到了自己香水过敏的事吗?对别人这么关心,对自己的事却一点都不上心。
“你自己想想。”说完,宁席深就先带着sally下去了。
柳挽沁还很纳闷,自己不问还好,怎么问了以后,宁席深的脸色更加难看,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柳挽沁又仔细地看了几遍展览柜,又回想起最开始自己被误会宁席深替自己说话的样子,其实分明就是宁席深香水过敏啊,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呢?
可仔细想想,宁席深应该还没有到生气的地步,自己只是不记得了,为什么要生气?这是柳挽沁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小姐,那个柳挽沁,似乎又出现在了宁家。”
听到消息的锦月纵然非常生气,可却没有办法,谁让老夫人现在喜欢的人是她,锦月有些没好气地问:“哦?然后呢。”
男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敢说。
“让你说你就说,磨蹭什么。”
男人得到命令这才开口说:“关于柳挽沁的新闻似乎已经压下去了,已经没有媒体再对她的事情跟踪报道了。”
锦月拍案而起,说:“什么!”这都是自己花了大价钱才让媒体换上的头条,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锦月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这件事一定不会是柳挽沁干的,就凭她的背景是绝对不可能办得到,唯一的可能只能是宁老夫人,毕竟她会出现在宁家,新闻又跟着消失,不是老夫人做的还能是谁。
这也从侧面体现了,宁老夫人是真的喜欢就柳挽沁。
送走柳挽沁以后,回到客厅,宁席深看了眼沙发上看看报纸的宁老夫人,问:“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呀?”
宁老夫人的手顿了顿,随后自然翻动报纸,没有抬头说话。
“关于柳挽沁,她只不过是你名义上的干女儿,宁氏的总监罢了,有必要为她做这么多吗?还是说你想利用她?”
半晌,宁老夫人放下报纸,解释说:“我只是欣赏她的才华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