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工作结束,向思南换好衣服疲惫的揉着眉心。
这工作真是太糟心了,比算计人还要费脑子,两款香已经快把她榨干她觉得自己的脑细胞都死了好多。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一道更衣室全是抱怨。
思南,你怎么样?
别提了脑仁都快炸了,目前只是猜想具体得明天实验后才知道。
你们说老肖不会是更年轻来了吧,突然就变脸还这么严厉。
有什么办法上头崔得紧,上次我去办公室请假听见上头来电话把老肖好一顿责骂。
咱们老肖就是太老实一点都不会阿谀奉承,再怎么说老肖也是老骨干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也不看看在美国时老肖做出的贡献。
更衣室里五个女人叽叽咋咋聒噪得不行,虽然说的话有点难听可说的也是事实。公司刚建成的时候,上面的人可是使出浑身解数才把老肖挖过来成了公司的金字招牌,老肖来这儿用了十年时间以一己之力奋斗在第一线,没日没夜的做出了多少贡献。
现在老肖退居二线培养新人,上面那些作威作福的人就忘了当初老肖的贡献,有卸磨杀驴的想法。
向思南很有感慨换好衣服出来,车送去保养叫的车临时出了问题,还得看看运气看能不能遇上什么空车。
五点多,烈日依旧高挂炙热难耐。
不过站了几分钟脑门就一头的汗,等得有些发毛拿出点电话正要联系洛洛远远的就看见熟悉的车牌。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好一会儿才确认真的是向立成的车。
直到停在门口她次啊反应过来,爸爸,您怎么来了。
先上车。
她噢了声上车,才发现今天来司机都没带是他亲自开车,您怎么来研究室了,有什么事?
我约了解先生吃饭,已经约了好多天解先生一直称没空。
她心中冷冷一笑,解其琛还真是给面子完全配合,您约解先生做什么。
好不容易跟谢氏有了第一次合作,可工程那边一直出问题有些事还得解先生出面解决。
哦。
向立成看她一眼,一向严肃深沉的脸色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思南,我知道爸爸这么要求让你为难,可这是公司转型一个机会,希望你联系一下解先生让我有机会好好跟解先生谈谈。
您去公司了吗。
去了,一直没机会见着解先生。
她沉吟一会儿拿出手机,那我联系试试。
好。
解其琛没有把她拉黑像在生气一直没接她电话,男人嘛都有自尊心何况是解其琛这种永远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遭受这么一击重击论谁心里都有气。
解先生没接电话,去谢氏看看。
好。
从研究室赶来有点晚,到谢氏都六点三十分车外的温度依旧灼热,我去问问解先生走了没。
嗯。
向思南一路小跑进了谢氏才长吁一口气,这天真的太热了云城已经连续半月的高温没见一滴雨水,温度一直拔高真的折磨人。
她进去有五分钟就出来,上车时一头的汗向立成递过纸巾,外面很热吧。
嗯,解先生还没离开有个会议耽搁了,不知几时结束您是想上去等还是就在这儿。
向立成望了眼高耸的谢氏幽幽一叹,就这儿吧,解先生一直不待见咱们向家上去也是自讨没趣。一会儿能请解先生赏脸固然是好,若是不赏脸那也没办法走一步是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