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回去了。
这么急有事?
当然了,我拍着胸脯向肖主任保证下周一两款新品,我这几天整日整夜的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各种香料在我眼前晃悠都快疯了。
说起香,他就想起在谢氏门口肖主任说的他身上的香。
真的那么难?
那可不,一种香料搭配不同的东西会产生不同的香味,还要考虑持香度,皮肤温度所给香型带来的变化。万一没实验好,说不定就香味变异变成屎味。
解其琛愣了下忍俊不禁,无奈的直摇头,你倒是不见外,跟我什么话都说。
嘿嘿,口误口误,我只是打个比方。现在上面要十款新香型,把研究室的同事都急的抓耳挠腮的。
下午遇见你们肖主任他有夸奖你。
夸奖我,我这个迟到早退的人就我们主任的脾气恨不得捏死我。
他夸你给我调得香特别好闻。
嗯,你告诉肖主任了。
好事难道不该拿出来分享?
她脸皮抽了抽不怎么好看,上次他可是义正言辞的说送朋友的,现在解其琛承认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可有不妥的地方。
没,没什么。时间不早我就先回去了,革命尚未我等还需努力。她唉声叹气
的起身,收拾着不多的东西。
解其琛放下文件跟着起身,我送你。
她噗嗤一笑,神色小得意,我也没打算自己走啊。
最好。
他绕过来自然的揽着肩,向思南抗拒了一下下无动于衷也就放任了。
回程的路上向思南没闲着,一直噼里啪啦讲在国研究室那些趣事,我,我跟你讲,刚去研究室没多久的时候好奇心特别旺盛,什么材料都想要拿来尝试一番看能不能做出个惊天动地的东西来。结果有一次,我在材料时一时眼花拿错了,你可不知道把我自己都惊呆了也忘记怎么搭配的,居然调了一款下水道的香。我那时刚好接电话出来没注意,等再次回到实验室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下水道的恶臭,差点把我自己都熏吐了。整整一个星期都余味不散把肖主任气得,硬是一个月没让我去实验室。
我就寻思着借别的实验室,接过人家硬是不借拼死拼活的把我往外赶。再后来,我对自己失去信心就该做半成品。
说起在国的事,向思南笑得叫一个夸张把自己眼泪都笑出来。
你,你也算个人才。
她配合着点头,思绪一下就飘远了,每每想起那件事我就会想,是不是我适合调香这个行业。但我一想到我母亲是调香师又不想放弃,经验嘛可以累积等累积够了我或许会有所提升,就这么想着也就坚持了好多年。
不要太在意别的自己喜欢就好,人这一生能够坚持做好一件事很不容易。你还年轻,有很多机会学习努力。
谢谢肯定和夸奖。
我可没夸奖你。
夸奖一句嘴巴会坏掉,解先生一点都不会安慰人。
你这么乐观开朗不需要我安慰,思南这样的性子很好,你最美的时候就是笑的时候。
谢谢。
转弯进入步行区,车速慢下来,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么。
你额头碎发遮住的地方有个很深的疤痕。
嗯,小时候摔得。
怎么这么顽皮。
她表情幽幽抬手摸上去,快十年疤痕已经淡了很多可还是有些硌手,我母亲刚过世没多久,我爸爸就把孟海英母女接回向家。我才知道,原来我爸早就出轨还生儿育女。向思媛仗着爸爸的喜欢,把我从二楼推下来,额头撞着楼角留下了这个疤。
向思媛?
嗯。
她抿着唇笑笑,像不在意的样子,早就不疼了虽然留下一个疤。
你出国?
就是呆不下去了才离开的,没有母亲庇护没有父亲疼爱的孩子留下或许就是自生自灭,是小姨强行把我带起去国一边学习一边照顾还年幼的我。不成
想,背井离乡一走就是十年。
背井离乡十年她以为再次回来嫁给心爱的人从此以后的生活就是幸福,谁都没有想到向思媛的目标会是李承绯,孟海英的野心居然是向氏。
抢她老公,抢她家产,逼得她背负各种莫须有的指控和罪名,最后跳楼,小产,摘除子宫魂归沉海湾。血缘关系的亲妹妹居然可以泯灭人性到这一步,真是骇人听闻!
不好意思。
没关系多大点事都过去了,再说同情不适合用在我身上。我自尊心重,同情可怜这样的形容词跟我相悖。再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所以这是你想学习经商掌控向氏的原因?
是的,解先生你信我,属于我的东西任何人都拿不走。我向思南特小气,就是一分一厘我也不会放手。
他余光落下温暖如阳令人心醉,所以,你不是更应该讨好我吗,思南。
这话让她回味许久,要抓住一个男人美色,能力是不够的的,适当的同情和委屈也是必须的调剂品。解其琛的心思高深莫测,但一个男人对女人心思就简单太多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