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才不会醉。
她小手一挥站起来,步履踉跄走到落地窗前整个人都贴在上面,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嘿嘿一笑,陵城有一条小江,江上有两只船小时候每每考了班上第一名外婆就会带着我去吃鱼。
她侧身,额头抵着玻璃笑盈盈的看跟过来的解其琛,我外婆其实是晕船的,可是她为了我忍着不说就跟你刚刚一样安安静静的望着我看我吃鱼,船会在载客以后绕着江面行驶一圈,半晚那船就从晚霞穿过,早一点或是运气好能看见那片芦苇地架过来的彩虹,外婆会拉着我由得我伸手去捞。
她眸子一收好像突然看见那片芦苇地冒出的彩虹,江城的江面上起了雾黑云压过来没一会儿就开始下雨,轰隆的雷声夹着暴雨。
既然是这么美的回忆,怎么还这么哀伤。他往前一步,抬手揉上她氤氲的眼角。
他的手好像有毒,刚刚一碰温热的液体就滚出来润湿了他的指尖,她吸吸鼻子咧嘴笑开,多,多难为情,我这一喝酒就矫情怎么老是改不掉。
解其琛在往前一步,深邃的黑眸凝着她拉着她的手,江城也有游轮,要去看看么。
她眸子一下就亮了忙不迭地的点头,好啊好啊。
他的眉眼变得温柔轻轻一搂,把她搂紧怀里
,你醉了,靠一会儿等雨停。
她僵直的抵在解其琛怀里声音闷闷的,解先生。
嗯。
能以朋友身份对我吗。
这个问题没有下文,她张开手楼上去贴在怀里深吸一口像个极度缺氧的人,味道甘洌很舒服可是她更愿意闻纪南归身上薄荷香夹着烟味的味道,安心又迷人。
向思南酒量不好是事实,在酒会上饮的香槟加上啤酒混合酒她就靠在解其琛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她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的事儿滚了圈才懒懒的睁眼醒来。
摸着被褥舒展着四肢,突然表情一变做起来这不是她住的酒店!
她的第一反应是掀开被褥,见衣衫完好无损才送了口气,跌跌撞撞的下床来到门边轻轻旋开门把,客厅里解其琛在打电话声线淡淡的一点点传过来。
我靠,她居然被解其琛带到了酒店没有被占便宜简直是幸运中的幸运。
解其琛注意到打开的门缝,放下文件捻捻眉心结束通话,醒了就出来。
门打开,向思南微红着脸笑眯眯的出来,那个我这是在哪儿啊。
我住的酒店。
噢,我,我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儿吧。
他表情一下就深沉起来猜不透是个意思,见此向思南就开始紧张目光无措,手足无措,我,我做了失礼的事儿?
好半晌解其琛才摇头,唇角弯曲,我在回忆,也有点后悔为什么向小姐醉酒后酒品怎么这么好。
听见这话她长呼一口挪动着险些僵直的腿挪到吧台边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两杯才转过身尴尬的抓着头,哈哈,那个,那个真是不好意思,您请我吃饭我醉酒不说还麻烦您把我带回酒店安置,这可真是不好意思。
他优雅的摇头,合上文件身体舒展靠着椅垫,你这样挺好,至少不跟我见外。
向思南尴尬的直笑也不好多说什么扭头继续倒水喝,这醉酒以后醒来就是口渴还特别渴的那种。
刚刚我抱着你回来的时候
她捏着水杯转身,全神贯注的在等解其琛下文,怎,怎么了?
我抱着你回来没多久你向先生就打了电话是我替你接的,我说你在我这儿醉酒睡着了醒来以后会给他回电话。
她眸子瞬间睁大,纳尼!
水杯砰的一声掉地毯上,液体迅速晕染形成一个黑洞。
向思南带着一阵风跑来,连坐着都不安分抓耳挠腮,咳咳咳,什么,我爸爸来过电话还是你替我接的?
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应该报一声平安,向小姐以为呢?他神色认真一点不像玩笑。
解,解先生您是存心害我吧?她不悦的沉脸看着解其琛的波澜不惊心里实
在不爽快。
他稍稍往前一凑,戏谑的看着她,你说向先生会怎么想,你我孤男寡女在酒店你还醉酒,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应该有所误会才对。
解先生!
她无奈的大叫一声惹来解其琛清脆的笑声,倾身推了推文件覆盖下的手机,开玩笑,回个电话吧。
回个电话她还真有点心虚了,也不知在电话里向立成会不会对她破口大骂。
她犹疑一会儿才捡起再次回到卧室掩上门,拨通电话那一刻心里都在打鼓,没有多久向立成接通然后就是一阵无尽的沉默。
你,没事吧。最后,还是向立成先。
她抓着头嘿嘿笑着,没事没事,就是喝醉了在谢先生的房间休息了会儿。
那头不知道向立成在想什么,隐约间听到一声叹息,思南,你要是真的对解先生有
没有爸爸,一切都是误会。我只是在酒会后与解先生一起吃了便饭,不成想多喝了两杯就失了礼数。解先生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把卧室借给我休息。您放心爸爸,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有辱向家名声的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