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时间过半,期间有不少人闻着权贵的味过来放低了姿态想要与解其琛拉近关系,不知是不是她在的缘故交谈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解其琛主动划上句号。
饮料喝得有点多突然尿急,就在解其琛次打发一个中年人的时候她起身去洗手间。
路过酒会后方时,随意一瞥小雅间里匆匆掠过是纪南归精致的侧颜,她脚步一顿预备倒回去刚走了两步听见女人的声音。
一口一个纪先生叫得千回百转,她顿时没了这个想法加快脚步离开。
从洗手间回来时虽然面上装作不在意,可经过时余光还是瞄了眼右侧,不知是个什么发展经过那女人此刻正坐在纪南归怀里,双臂环着他脖颈巧笑嫣然的在说什么。
两人的笑声纠缠在一起像那日在纪南归的书房,他们俩的呼吸交腻在一起时。
她抬手要推门,可挨着冰凉的木料时又停下,她记得清楚昨晚纪南归亲口说他有未婚妻的事儿,她还记得清楚纪南归说不会拒绝任何不请自来,投怀送抱的女人。
呵,男人嘛,总归离开不开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抿紧了红唇身形一转发梢扫过暗红色的门离开,纪南归的目光停留在小雅间里那面被打磨过用来做装饰的镜面,那个角度刚好把门口离开的向思南看得一清二楚。
他抬手拨了拨领口,突然捏着女人的胳膊从自己身上甩开,滚。
这被甩在一旁沙发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城一位行邵的千金小姐,邵小姐很纳闷不解明明前一刻纪南归还跟她有有说有笑的怎么不过一刻的功夫就变了脸。
纪,纪先生,您怎么了?
他垂眸偏头点烟,施施然的丢出两个字,恶心!
恶,恶心?邵小姐突然站起来,揉着刚刚被捏疼的手臂,纪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好歹是名媛千金怎么在您眼中就恶心了?
吞云吐雾间,他眸子上挑冰寒无温,说你恶心需要理由?
纪南归,你
向思南回到卡座,刚坐下就叫了杯香槟。
解其琛在看手机听见这话抬眸,怎么了?
没什么,在洗手间遇见个不喜欢的人。
什么人?
一个贱人。
侍应生送酒来打断两人的对话,她接过没犹豫捏着酒杯一饮而尽,香槟她还能对付几杯若是换成别的酒这样豪饮不出十分钟一定醉。
这边酒杯刚碰着茶几,后方传来一声尖叫是那种穿破耳膜的尖叫。
这叫声吸引了会场大半目光,下一刻邵小姐就衣衫凌乱的从小雅间跑出来,表情惊慌失措还夹着泪水。
邵小姐的父亲邵先生从人群中出来匆匆迎上来,怎么了,这是。
邵小姐指着小
雅间的位置,埋头在邵先生怀里委屈的一直哭,爸,爸爸,纪,纪南归,纪南归他想想对我不轨。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纪南归云城权贵之一居然会在酒会上想要轻薄一个女人!
向思南跟着这话脸色一沉,主办方的人立刻出现维持混乱,主办人更是脚步匆匆的去了小雅间关上门与纪南归单独在一起。
纪南归轻薄一个女人,这倒是挺有趣。
这事儿还真怪,要说纪南归在云城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会缺女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嘛兴致一上来哪儿管得了那些,加上这样的身份必定以为所有女人都会手到擒来吧。
听着这些嘲弄向思南的脸色阴沉不定,余光掠过解其琛他神色淡淡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难么一刻向思南在怀疑,这出戏码是不是解其琛导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纪南归在这样高端的商务酒会上颜面尽失。
她缓缓心神,盯着解其琛字眼小心斟酌,解先生应该与纪先生认识吧。
他侧目一扫垂首抿酒,自然认识。
我以为解先生会看在想熟的份上帮衬一两句,两位云城权贵站在同样的青云之巅想必多少有点交情。
哦,你何故以为我跟纪南归有交情。
她微微一笑未表露任何情绪,表情拿捏恰当,只是我的猜测。
向小姐认识纪南归。
算认识,因为一些私事见过数面。
私事两个字讲得解其琛不好在深究下去,她有想过等解其琛查出她跟纪南归认识不如早点说出来,尽管此刻时机有点微妙总好过让解其琛心生疑虑。
说罢她站起来,捻了捻外套,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