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南再次回到向立成身边,他还在跟朋友聊天抽空看她一眼,去哪儿了,一直没看见你。
在那边遇见解先生聊了两句。
哪儿?
她指着那个小露台也没说洛岚在,向立成要过去她推脱上厕所的借口没跟,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来到小角落的沙发里,刚坐下片刻旁边跟着深陷未回头就闻见了淡淡地薄荷香。
七爷不忙着应酬,还有空应酬我?
纪南归夺下她的酒杯,长手顺势搂着她身体压过来就是一个没有理由的深吻,情深的描摹着唇瓣,这个色号我也喜欢,下次还你。
向思南冷着脸推他,抿着唇在生气,七爷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卖的妓女小姐?七爷想占便宜就占便宜,想撇清关系就撇清关系,您以为我就这么好说话?
薄荷香拢着她那股香烟味总是让她失神,纪南归的脸藏在阴影中眸子发亮,想要爬上解其琛的床怎么拒绝他的吻,这么好的机会还往外推不像你的作风。
我有我的考量跟你没关系。
生气了?
他温热的指腹落下有些的用力的碾着唇瓣,脸上邪肆霸道,气我在这儿当不认识你,还是气我不打招呼就吻你?
你你忒不要脸。她红着脸别开头,跟纪南归讲道理永远说不过,这男人真是太邪性了。
思南。
两个字,叫得她心尖一颤,下一秒他温热的唇扫过鬓角咬上漂亮的小耳垂,思南,你今天可真美。
他攫住她的目光好像要把灵魂吸进去一样,这压抑的暧昧令人窒息。向思南突然弹起长呼一口气然后不敢回头慌慌张张的跑向洗手间,纪南归望着她的背影慢慢往后靠,慵慵懒懒桀骜阴邪。
她在厕所藏了好久,洗手台前望着脸色发红呼吸急促的自己形容不出是个什么心情,要说高兴吧有要说不高兴也有。
她不是纪南归的玩物,想起了逗弄一下,没兴趣时就撇清关系拉开距离。
王八蛋,再敢轻薄我割了你的嘴!
她气呼呼的怒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裙从洗手间出来刚一转身吓得不轻,纪南归就靠在墙边单手抄在口袋睨着灯嘴里叼着烟拨了拨领带。
你刚刚在骂我?
没,没有。她紧张的往墙壁靠想要快速离开。
带刀了吗?
嗯嗯?
他侧目,目光又冷又灼,那就是没带了,记得下次带上。
语毕,一个箭步压上来扼住手腕轻轻一甩就重新回到洗手间,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跟进来一脚踢在门上瞬间关闭,向思南急着躲奈何没给机会转身就抵在墙边擒着下巴欺身而来。
野蛮疯狂的索吻,她的双手被扼住拿脚踢,没
踢到人就算了还被他结实的双腿夹着拿不回去
纪,纪南归。
如今她最有利的反抗就是扭动着身体,深吻突然停下一双冰冷的眸子凝着她,别乱动,这雪纺我稍稍用力就能撕开,不想丢脸就老实点。
等,等一下我拿秘密交换。
不换。
两,两个,两个!
他倾身的动作做了一半突然停下,目光懒懒的,换什么?
向思南瞥见他唇角的浅笑突然怒火中烧,抽回手用力一推,卑鄙,你要知晓直接问我就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下颔一扬,睥睨无疑。
她没说拉开门就往外走,从通道出来才见着进洗手间的路口写着一个临时检修,难怪这么久都没见人来。
回到酒会,招呼都没打直接离开,这纪南归欺人太甚了。
电梯一路下行,看着镜面中垂头丧气的自己更是来气,气纪南归也气自己。
四点多阳光还很火辣,刚离开酒店就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感觉像走在蒸笼上一样暴热,许是知道今天这儿有商会就会有清场嫌疑一辆出租都没有。
炙热的公路偶尔有一辆车疾驰,向思南走在树荫下走着走着脚步一顿觉得特委屈,眼眶迅速蹿红要哭不哭的模样。
帕加尼超跑带着炙热的温度轰着油门停在脚边,她只回头睨了眼驾驶位上带着墨镜的男人笑着跟她招手。
车窗突突的降下,纪南归探出头,去哪儿美女,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