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如注,而且程碧荷的心律,开始了不自然的紊乱。
她神色茫然,而且看什么,都是迷迷糊糊的。
泥牛入海一般的鼎气,已经将她的心,摧残了。
不过,旋即她就听见了,月清的一声深情呼唤……
“小荷……”
下面的声音,程碧荷没有听清。
她的脑袋,如同被重锤敲击了一般,头痛欲裂。
窈窕的身体,因为负伤而娇弱。
不过,程碧荷硬生生地,在泪眼朦胧之时,在月清动情之时,将那已经深深刺入自己身体的戟,那带给了自己无数伤害、无数痛楚的戟,拔、了……
“哐当”一声,就连周围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动作,而且错愕而又钦佩着,看向了程碧荷。
大胆!
柳云白知道,拔出扎进了体内的剑器,究竟多么痛苦。
但是,眼前的少女,不卑不亢,而且懒洋洋地拔,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简直是在……作践自己啊!
她无罪,但是却要自残……
“月清,我看上去,像濒死之人嘛?”
程碧荷不满道。
而且,月清在听见了她奄奄一息、命悬一线的娇喘时,直接冲了过来……
少女旋即,就鲜血淋漓地躺倒在了月清的怀里。
她一身都猛然间被她挥霍的血打湿,而且整个人都透露出了一股病中西施的样子。
“月清,我说了,你不用……”
程碧荷还没有说完,就隐隐约约,听见了月清的呼唤。
“小荷,我喜欢你,但是……你、唉,怎么就是不爱惜自己呢。”
他的话语中,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种忐忑。
有嗔怪的忐忑,有怜惜的忐忑,当然,还有宠溺的忐忑。
下一刻,程碧荷的爪子,开始不安分地挠着月清的白衣。
“月清,我怕……我会不会死掉?”
程碧荷的伤势看上去似乎没有大碍,但是血,已经打湿了她的半边衣衫……
“别开玩笑,你救了我,我不会让你不明不白地死去!”
月清安慰着,而且他隐隐约约,捕捉到了少女手背上,那触目惊心的红痕。
它被时间冲淡,而且还是让月清的心,揪了揪。
“小荷,我不嫌弃你。即使你被百般凌辱,我还是和会站在你这一边。”
月清的话语中,满是诚恳。
而且,让在空中直线“披星戴月”冲向了这莺娇湖畔的老者,莫名地一阵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