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柔软身体撞在自己的身上时,两人齐齐一震。
而且,感受最深的,就是月清了。
他腰上用劲,以至于刚才还没有愈合、停止流血的伤口,又开始迸裂。
汩汩流淌的血流,很快让程碧荷大惊失色!
她的手上,一片黏腻,而且一股血腥味,也直扑鼻翼。
不会吧?
“我不疼,就是你,你糟蹋你自己……”
程碧荷手忙脚乱地在月清的怀抱中,单手艰难地翻出了一个小药包,从里面取出了止血的草药,摸索着去寻觅月清流血最厉害的伤口。
“帮我,脱了……”
程碧荷碰到了一处潮湿的地方,是月清的白袍下摆处,腰间。
“小荷,你确定……”
月清的声音中,还是饱含了虚弱。
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而且一路向下,但是很快止住,愣了愣,一个软软的声音同时传来。
“哦,我……你可以忍住吗?”
少女的声音依旧软软弹弹,月清心中一愣。
“可以啊……”
“算了,我还是先救你吧。”
程碧荷歪着头,旋即考虑到月清身上的伤势不能延缓,就忐忑地把月清身上的衣服,脱到了腰身。
他的上半身几乎再一次浸透了血,而且喝了几天的补血血枝梨液,还是没有补充多少血。
今天,得让他好好休息呢。
程碧荷直接把月清的上身倾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一只手开始为了他,缠缠绵绵地刚柔并济。
一下下,草药敷在了少年的腰身,那一道撕裂了白袍的伤口上。
“疼……”
药草带来的微微疼痛,伴着止了一半的血,一起在为月清煎熬。
“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程碧荷一阵不知所措!
她吞吞吐吐地焦急,而且把药草分得更加细致,软软地敷在月清的腰身。
“不疼,有你在身边,我就不疼了。”
程碧荷耳根一红。
她下意识地回:“那……我就不揉了?”
而且,刚才她如同吃了熊心豹胆一样,还搂住了月清的上半身,是不是要找死?
下一刻,少女绯红着脸颊,软软地靠在了月清身上,一边敷药,一边补觉。
月清很快就好了许多。
“小荷,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