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月清,你不要……不要这样蹭!”
月清一听,凤眸微微眯起,明白了小荷的梦境,究竟在做什么羞人的事。
他见程碧荷还是没有松手,直接抱着软软的程碧荷,坐到了床上。
一层微微的灰,积淀在蚊帐上,而且上面覆盖的轻纱已经几乎脱落。
没有被子,月清只有与程碧荷相依,才能抵抗无孔不入的寒气。
“呜呜呜……你别戳……”
程碧荷突然扭动挣扎了起来,而且小脸上全是汗珠,密密麻麻地点缀。
戳?
月清想起了什么。
最后一步……
少女一边轻轻摇晃,一边把湿湿热热的呼吸喷在月清的颈口,一阵撩人。
月清上半身什么也没有穿,而且程碧荷的手,开始好奇地向下摸摸索索。
这种感觉,让月清口干舌燥,但是奈何这儿一点水声也没有,他只能将就着忍一忍。
程碧荷的身体蹭来蹭去,她的心随着自己的心跳,惊人地保持协调。
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胸口。
呃……
月清干脆把手上的白袍,同着程碧荷一起塞到了床的另一边,并且忐忑不安,花了半晌,才勉强把程碧荷的身体拨开,并且自己和她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
一段他们身高平均数一半的距离。
一夜缠绵悱恻,月清根本睡不着。
他今天早上是使用积尘的厨具做了粥,而且还想为程碧荷做一支药膏,让她的身体恢复敏捷。
而且早上,他发觉自己一夜,与程碧荷的距离贴近了很多,可以清晰地看见少女欺霜盖雪的肌肤上,渲染了一丝丝还是如初的红痕。
一种惭愧感,涌上心头。
月清正在遐思,走神的他,全然不知程碧荷的反应。
他的那一只伸向程碧荷、试图牵住她的纤纤玉手,愣在了半空。
一个纤细颀长的阴影,将他整个儿覆盖住。
程碧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