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家大人一样蠢。”说罢,越无秋让马车里的长孙直缩回去。
“找我干什么?”
越无秋知道他的行踪一定是被人知晓的,他以为会引来宁王府的人,想不到是长孙直又来了。
但他又不相信长孙直能在两个时辰内就找到清水谣她们,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林奉把宁王府周边都搜了一遍,可疑的人都抓回监牢了。”长孙直解释说。
越无秋真愣了一会,冷哼一声道:“他真是被气昏了头,离死不远了。”
“会不会是陛下让他去抓人的?”长孙直还是觉得陛下更信任林奉一些,让他去抓人也很正常。
“你觉得这几个地方藏的人会是谁?”越无秋反问道。
“大人不是说两个漂亮的女人吗?”长孙直不明白意思,直接说道。
“是昨夜那两个刺客。”越无秋淡淡道。
“啊!越大人害我,我可是真信任你。”长孙直突然跳起来,声音大到马车外都听得见。
越无秋也懒得再打哑谜,解释道:“你的命在宁王手里,不在陛下手里,你懂不懂?”
“不懂。”长孙直摇摇头。
“宁王手里一定有你和他串通的证据,书信,眼线之类的。”越无秋继续解释。
长孙直略一思索,想起了些:“好像真有,他说不方便和我见面,让我把想说的写在信上交给他,但我只是求他帮我阿姊说两句话而已。”
“如果等到陛下去抄宁王府,那你就是私交亲王,干涉朝政,你可是禁军将军,陛下会留你吗?恐怕长孙家都会跟着受牵连。”
越无秋只是恐吓,女帝还真不一定会因为长孙直私交宁王怪罪他,说到底没有参与谋反,只要不骂她,女帝气量还真挺大的。
谁让女帝真有本事呢,在这个玄幻世界,拳头大很多事情就是小事。
越无秋不一样,他是真谋反了,又是内应,如果被发现了,他可能就要被关到两年之后了。
长孙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越无秋便假惺惺的安慰安慰他。
为了生存,越无秋不得不骗骗长孙直,他在军中很有威望,出身勋贵世家,又和不少将领都是朋友。
有他帮忙,越无秋才有更大的把握把林奉扯下来,林奉不死,肯定会在背后盯着他,那很多事就不好做了。
况且林奉野心太大,又招惹了太多人,和他做朋友,远不如拿他做垫脚石来的划算。
“那接下来怎么办?”长孙直好不容易接受了越无秋的观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找到那两个刺客,然后告诉她们,是宁王害死了那么多人,让她们找个机会暗杀了宁王,我们趁机把宁王府给它烧了。”
“京城里可是有不少地仙的,而且高手也不少,那要是有人发现了,恐怕烧不完啊。”
越无秋很满意,这小子终于提出了一个像样的问题:“没错,所以时间要定在春花节。”
“那天陛下会带着丞相出宫赏花,地仙又要在天上开宴会,全城人都在看烟花的时候,你就用你的家传灵术把宁王府烧了。”
长孙直都没怀疑为什么越无秋会知道他家的祖传灵术,只是觉得此计甚妙,心里很是钦佩。
“二少爷,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
“到皇城了?”越无秋探出身一看。
还在市集上,面前是一间大客栈。
回头一看,长孙直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大人是太过健壮,想要几个丫鬟服侍一下呢。”
越无秋看了看客栈,又看了看长孙直:
“你不会,强抢民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