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那些大青铜也是,只觉得是莫名其妙的,搞什么。
“他厉害,咱们承认他厉害,今天迎接他,也礼数周到,并没有冒犯,老祖宗为什么还要故意给我们难堪!”
“就是!说什么让我们向他请教,哼,我看就是他找了个外面的打手回来,借别人的手,来教训教训咱们!”
“唉,别胡乱说啊,老祖宗想教训咱们的话,方法多的是,还用的着外人出手?”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堂堂王朝子嗣,个顶个的大青铜顶阶高手,还用的着让别人来教?”
“就是,咱们要是青铜、天阶之类的,让一个大青铜教就教了,也不丢人,可咱们都是大青铜,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教咱们?”
“我觉得也是!”
“那老祖宗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估计就是咱们全体又惹他老人家不开心了,他又不好说出来,毕竟法不责众,所以让别人来揍咱们,出出气。”
“不是吧!唉,你们谁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了!把各营情况都跟我说一说!”
“没情况啊!”
“死到临头了,还不说实话!”
“真没有!我手下有人老婆生孩子了,太兴奋了,忘了请假直接跑了,算不算大事!”
“就这么一个屁大点的事儿?他老婆孩子是不是他孩子?他是回家生孩子去了?还是砍人去了?”
赵士恪:“……”
赵士恪见这些族兄族弟族叔族伯们又乱七八糟的废话起来了,赵士恪也是无语,一群白痴,就不知道干正事。
自己摇摇头,走了出来,透透气。
“二哥。”
他刚出来,听到后边有人叫他,转头看了看,是赵士秉。
“十三啊,怎么了”
“没事。”赵士秉笑了笑:“你怎么出来了。”
“我也没事,出来透透气。”
“我知道,你是不是在怀疑,老祖宗有什么对你不满了?”
赵士恪闻言就瞥了赵士秉一眼,又转了过去。
“倒也没有。”顿了顿,再道:“只是……”他又叹了口气:“只是,老祖宗这突然让外人来学咱们的镇国之器,让我有些不理解。”
“这个……”赵士秉也摇了摇头,他也不理解。“不过老祖宗他老人家深谋远虑,他这样做,肯定有他这样做的理由,咱们就别管了。”
“唉。”赵士恪只是有叹气。
赵武王朝能够毅力多年不倒,所靠的就是这军阵之法。
可如今,老祖宗却要把它传给外人。
这……
赵士恪摇了摇头。
这种换成别人,肯定会被骂是卖国的事情,放在老祖宗那儿,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罢了罢了,由他去吧。”
赵士恪只心想着,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头上。
“十三,告诉他们,明天别忘了集合。”
“嗯。”赵士秉点了点头,又问:“二哥,那你呢,去哪?”
“我回去休息休息。”
“行。”
说罢了,赵士恪就往自己的院子走。
开了门进去,忽然一惊。
有人来了!
“谁!”
神识探进去,是一道屏障。
屏障后面,是一声熟悉的声音:“我。”
“老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