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井中月烦了,一脚踢了过去:“咱俩多少年交情了?你居然还不相信我!赶快先去把坤哥叫过来,我那边还有人着急等着的!”
“真没事?”泥瓦匠半信半疑的,一看井中月又一巴掌过来,他才躲了一下,转身去叫王坤:“叫可以!但老井我可提前跟你讲啊,一会儿你要打起来我可不帮你!若不然咱俩都得玩完儿!我留着好歹还能给你收个尸,逢年过节给你烧点纸什么的!”
“嗖!”
后边井中月一只鞋朝他飞了过去:“少他妈的废话!老子真死了,也得拉你一个垫垫背!”
泥瓦匠这一见才真的是心中松了口气,大笑着回骂了一句井中月修为菜鸡,打不过他,一溜烟儿去叫王坤。
不一会儿的功夫,泥瓦匠跟着一个健硕的中年人过来了。
中年人三四十的模样,相貌堂堂,双目沉稳,一过来就看着井中月奇怪道:“你怎么来了?还是在暗中弄了什么陷阱在等着我?”
“晕!”井中月一听就呵呵无语:“坤哥,我就不能想明白了,知道你是无辜的?”
“知道我是无辜的?就你?”王坤瞥他一眼:“你要是能想明白,那猪都能上树!说罢,是不是八爷跟水爷都已经回来,水爷已经把事情都跟八爷说了?”
“没有,八爷没回来。”井中月先摇摇头,又奇怪道:“什么叫水爷已经把事情告诉八爷了,什么鬼?水爷知道内情?”
“嗯。”王坤点头:“你们那边八爷不在,我们这边老森爷不在,城里面管事儿的就剩水爷,我以防万一,昨天晚上就先把事情都告诉了水爷,水爷说里面猫腻不让我先不要跟你们起冲突。”
“哦,原来是这样!”井中月先点了点头,又略略惊奇道:“那这么说来,你昨天就已经知道了有内奸?”停了停诧异再道:“你不会当时就知道了吧?”
“废话!”王坤瞪他一眼:“我被人控制了,我还能不知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得要命!”
“那你昨天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井中月被骂习惯了也不恼,纳闷着问王坤:“你昨天要是说了,那指不定咱们当场就能抓住那个家伙!”
“你抓个毛!”王坤瞥他一眼:“你知道他们是多少人藏在暗处?万一你拆穿了他们,他们恼羞成怒,把在场的人都杀掉怎么办?”
“噢噢噢!”井中月一听心道也对,连连点头,却看的王坤又哼一声,这白痴:“说罢,你们队里面是不是来什么高人了?谁告诉你的我死被冤枉的?”
“坤哥你什么意思?”井中月听得不爽:“我是亲身经历者好吧!合着就必须是别人告诉我,我才能发现昨天有人在暗中搞鬼?”
“不然你以为呢?”王坤再瞥他一眼:“就你那脑子,没人告诉你的话,你指定现在就是红着眼,提着刀,把我堵屋里面恨不得杀了我!”
“怎么可能!”井中月夸张的表演:“坤哥你这说的我就跟个只会打架的白痴一样,我有那么蠢吗?”
“差不多。”王坤说着斜了一眼旁边一直老老实实的听着他们讲的泥瓦匠:“比他强点,他整个白痴,你半个白痴。”
泥瓦匠:“”
泥瓦匠心说日了狗了,真是莫名其妙的躺枪,关我什么事儿?
结果这念头还没下去,跟见王坤又看了他跟井中月一眼,随后冷哼一声来了一句:“就你们俩,还有你们俩那几个狐朋狗友,你们八个就全是废物篓子,七个人一千七百五,八个人加起来也不如一个一千九!”
他说完,泥瓦匠跟井中月两个人就愣,纳闷这是什么意思?还心说一千九是谁?
结果就在他们还想着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旁边一普通队员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提醒道:“副队,七个人一千七百五,一个人就二百五,但八个二百五是两千,大于一千九,所以队长的意思就是你们八个要是不在一起就是个个二百五,在一起了就连二百五也不如!哈哈哈!”
泥瓦匠:“”
井中月:“”
两个人顿时火了,转身对着那队员就破口大骂。
“管你屁事!”
“多个屁的嘴!”
“你的居然还敢笑!”
“你敢再笑一个试试!现在就弄死你行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