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权席墨掏出三张演唱会票子,玉葱指尖轻点,中指处的银戒熠熠生辉,目光掠过顾乐落在唐妈妈身上,“几天后的一场盛宴,您
有时间不妨来看看。”
既然是盛宴,自然该到的一个都不能少。
黑夜沉沉,停在树荫下的车,流水型线条弧度。
付一坐在驾驶座,骨节分明的双手似有若无的敲击方向盘,见他上车,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金丝下的容颜瑰丽,藏着的狐狸眼噙笑。
“席墨进展不错!”
权席墨闭眸,疲惫的仰靠后背,半解的衬衣泄漏暧昧的吻痕,若隐若现地诱惑,魅人至极。
情不自禁,付一的手向他颈间袭去,眼底地欲,袒露无遗。
权席墨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睁眸,唇角勾起,“付一,你懂的!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付一抽回手,耸肩,非但不羞愧反而意料之中的模样,“!我习惯了,你这个妖孽!那个女人死了你的心也跟着死了,还好我不像伊
寒心那个疯女人,一被你拒绝就要死要活的。”
妖艳地面容,唇角的那抹笑依旧噙着,仿若任何言论都视若无睹的模样,但深看便能发现,那双眸,冰冷地没有一丝生气。
没有理会他的言论,付一觉得无趣,径自发动油门,便听的他的声音回旋在静谧的空气中,“付一去孤儿院。”
猛地踩刹车,付一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他,“真的要?!”
倾城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墨深地眼绝望,空灵,恨到极致,淡淡地声音缥缈,“亏欠的,总是要还的。”
“但是席墨,一旦开始,你便回不去了?”
浅浅的笑,权席墨回头望他,“难道我现在还能回去?”
回不去了
走到这一步,一切都晚了
“好!”付一声音坚定,“既然你要下地狱,我们便陪你。”
话毕,他发动引擎,车子没入无边的黑夜。
人活需要一个信仰,予付一而言,权席墨便是那个信仰。
曾经他在酒吧嗑药,欠下高利贷,
被人打的半死不活,浑浑噩噩,那个可称之为惊艳的男人一步步从舞台走下,居高临下的望着奄奄一
息,近乎神祗。
他脸上挂着的笑容妖娆嫣然,声音而起,喧嚣下便是安宁,慵懒地情调,却又不得不让人心跳加速,“放了他,欠的债我还。”
此后,付一便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他并非耻辱,爱情不关乎男人,爱上便是爱上。
深空的夜,天空繁星几许,大地暗沉一片。
女人站在黑暗中,紧握双手的十字架,默默忏悔,等待着命运的来临。
车子在孤儿院前停下,权席墨下车,她远远地便看见站在大门外的女人,他并不着急走过去,反而悠闲地倚在车门上的,点燃一支烟。
他曾经狩过猎,对于唾手可得的猎物,他最爱玩弄它们的生死,喜欢看着它们那种生而不得,死而不能的无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