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他唇角勾起的神秘,顾乐完全看不懂了。
唇贴上,照片印上薄薄地吻,再与他的照片紧密相贴,抬眼,深邃的眸凝向她,“这样你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
浑身一震,如雷击中般,他如何知道自己曾被关过地下室的小黑屋,强作镇定,顾乐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他挑眉,扬声,眼底是魅惑的姿态。
“被关入地下室,因为无法忍受黑暗,手指在木板上留下一道道尖锐的痕迹,这些也能否认?!”
掀开木桌上的黑布,无数错综凌乱的痕迹分布。
是的。那个时候,她被欺负的厉害,关进小黑屋,黑夜悄然而至,任凭喊破嗓子也没人知晓她的存在。
惊恐,她躲在角落,指甲在桌上划开一道道痕迹,直到双手血流如注,也丝毫不懂得松手。
第二日,院长找来,见她不哭不闹,便以为她不痛,只当孩子间的恶作剧,说说便好。
而这些,从未有人问过她,不哭,不代表不痛。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泪腺变浅,忍住鼻尖袭来的酸涩。
如此的权席墨,懂得她痛的权席墨,她如何能忍住泪意。
只觉左手被人握起来,温柔地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来
“乐乐我们是一样的”
此刻,茫茫黑夜,孤独地兽遇到另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兽。
这世间弱肉强食,他体验太多,早已嘱定心冷到底,可终究,他破了例,为她怜了惜,柔了情。
处暑,白露,天气转了凉。
夜晚膳后漫步,丛间残留这个夏季最后的露珠。
狭窄的羊肠小道,顾乐走在他前面,步伐很快,身后的权席墨双手抱肩,漫不经心地,慵懒的情调。
平淡地举动,她却心情澎湃,仿佛世间最美好的事不过如此。
身后紧紧相随,不论走了多远,只要想到他
在身后,前所未见的暖意,她所想,所要的
一双手忽然从身后圈住她的腰。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顾乐一愣,随即唇角溢笑,握住他的手,羞赧地垂首,那刻,她的脸仿若烧红的铁板。
权席墨低头,吻了吻她精巧的耳垂,“紧张?”
她难得没有口是心非,长舒口气,“被你抱着,不紧张也难?”
忽然用力,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权席墨俯身,扣住她的后脑便是深吻。
粉淡地唇因他而深红,微松,鼻梁相抵,呼吸交错萦绕。
他看着她,距离那样近,似吻非吻,“把心交给我?!”
身体一震,睁眸,猛地推开他,与他相隔安全距离,她眼底流露真诚的光。
“知道对于我而言你是什么吗?天上的烟火,漂亮,缥缈,危险,我想去抓,却害怕转瞬而逝,更害怕受伤。”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