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跟我们耍花样,你之前根本就不敢冒险把钥匙单独放,应该是你刚才藏在了小空间里,所以才敢跟我们耍这样的小花招。”年纪大些的冷笑着说道。
我额头冷汗渐渐渗出,确实如果那家伙所说,钥匙刚才被我放在了姚静的小世界里,我赌两点,一是这两个家伙不会发觉,第二个则是这两个家伙就算是发觉了,也没办法从姚静的小世界里将其取出来。
现在我赌的第一点已经输了,只能寄希望我赌的第二点能赢,而看两个人的表情,我似乎确实是赌赢了。
“小子,把钥匙从小空间里取出来,不然我一根根敲碎你身上的骨头。”年纪比较小的那个阴沉着脸说道,看他眼中的凶光,我完全相信他会说到做到。
“那就麻烦你了,我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我咧嘴笑道。
“让你的嘴硬!”年纪比较小的那个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而后他提起膝盖,把我的脸狠狠的撞了过去。
“唔!”我一声闷哼,鲜血顺着鼻孔和嘴巴溢了出来。
“小子,时间还有很多,你喜欢当硬汉的话,我给你足够的机会,好不好!?”年纪小些的咧开嘴巴笑道,他拍了拍我的脸颊道“拿出来吧!我依旧答应你,可以让你活下去。”
“去你吗的!”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这两天我可着劲的受伤,要是这个时候认怂了,那之前的伤可就白受了,要保的东西没保住也就算了,结果还做了这么个赔本买卖,那我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是要看看外事局七科的新人有多硬气!”年纪大些的也开口说道,他张开双手,手掌间一些黑色的东西正在蠕动。
“别说我没提前说,这东西叫琢磨,是苗疆的一种秘制蛊虫,一旦入体便会钻入你的骨髓之中,琢磨你一辈子,那种痛苦绝对会让你主动求死的。”年纪大的面带微笑,他一把掰开我的嘴巴,然后将那几只黑色的小虫塞入我的口中。
我只觉得口中传来一股腥臭味,而后几股寒气顺着脖子向下衍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寒气已经消失不见,但我隐隐感到有些地方不对劲。
“放开他!”年纪大的对年纪小的说道。
年纪小的松开我的头发,我刚想稳住身形,却发现根本就无法发力,整个人瘫倒在了火车的车厢顶上。
“这小东西发作完全是看他自己高兴,一旦入体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它们的狂欢,不过你放心它们只会让你痛苦,却不会要了你的命,当然你如果能把钥匙交给我,我可以帮你弄死他们。”年纪大的笑道。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立即对年轻的那个道“走,外事局的人已经过来了。”
“那钥匙!”年纪小些的不甘心的说道。
年纪大的冷笑道“不用担心,小家伙,我给你时间,只要你想明白了就打这个电话,把我们要的东西带来,我依旧会帮你。”说罢他将一张卡片塞进了我的手里,然后带着年轻的那个直接从火车上跳了下去。
我瘫软在车顶,大口喘息着,这个时候姚静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她脸上带着担忧,坐在我的身边然后将我抱在怀里,口中喃喃道“对不起,刚才的振荡让我失去了意识!”
“不,幸好你没出来,不然我不是白挨这么多下了。”我感觉自己的脸跟面包一样,但还是强自做了一个自认帅气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