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吴明看向陈凡,“陈凡,你是否接受丹斗?”
虽说让他自己做选择,但答案实际上已经限定。
“我接受!”
“好。丹道在上,今日陈凡与傅允礼在此丹斗,败者需满足胜者一切条件。如有违誓,丹道诛灭。”
一声惊雷在两人脑海中响起,这便是丹誓,得丹道关注。
违约者,丹道之路断绝,长生之路断绝。
两人眼神愈加充满火药味。
陈凡身为一介散修,输不得。
傅允礼身为傅允寿的胞弟,也输不得。
“丹斗规则如下。”
“其一,三局两胜。”
“其二,禁止外援,禁止外界干扰。”
“其三,量力而为。”
吴明看向二人,“你们二人,规则可明了?”。
“允礼明了。”
“陈凡明了。”
陈凡二人如是说道。
“好,那我宣布,丹斗第一场开始。两位移步灵草房。”
丹斗分三场,第一场为识灵草,辩药性。给于相同数量的灵草,谁辨别出来的灵草数量多,药性准确,便能赢下第一场。
众人纷纷移步,往灵草房走去。
丹斗数十年难有一回,他们自然不愿意错过这场好戏。并且,他们也想知道,陈凡究竟有没有真本事。二十的年岁,就研制出全新的丹药,属实是有些天方夜谭。
灵草房的修士接到消息,早早将两张桌子摆在房内。
桌面上整齐摆放二十余株灵草。
陈凡与傅允礼分站两旁,手中各自拿着一张羊皮纸。
“请将灵草名称、药性以及可炼制何种丹药,写在羊皮纸上。灵草识别多者获胜。”
傅允礼看了陈凡一眼,眼中鄙夷难以掩饰。
他师从白云派的纯甫上人,虽只是记名弟子,但也扎扎实实背了三年的百草谱。
桌上灵草十之八九都记录在百草谱上。
出身正统,不是陈凡一介野生炼丹师可比。
所以,他必胜。
陈凡则是有些难受,他本就是野路子出身,充其量认识两三种灵草。
硬着头皮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不出五分钟,便全部书写完毕。
停笔看向傅允礼,只见他羊皮纸的一面已经写满,还打算翻面继续写。
吴明接过陈凡手中羊皮纸,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摇摇头。
此局,陈凡必输。
终于,傅允礼停笔,将写满苍蝇小字的羊皮纸交给吴明。
“七星草,傅允礼描述详实,陈凡略差一筹。傅允礼一票。”
“火炎草,傅允礼药性描述准确,陈凡空白。傅允礼一票。”
“傅允礼一票。”
“......”
“傅允礼一票。”
吴明将手中两张羊皮纸对比完,旋即幽怨的看了陈凡一眼。
一共二十五株灵草,傅允礼得了二十二票,陈凡得了零票。
这样的成绩,不妥妥打他脸吗?
“也罢,答应他的指点,便全部留给识灵草环节吧!”
心中叹息。
随即开口说道:“丹斗第一场:识灵草,辩药性,傅允礼获胜。”
“现在进行丹斗第二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