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怎么做?”彪子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了淡淡烟圈,狭隘脏乱的出租屋内瞬间被烟气充满。
“咳咳,”赵桂雅拿出真丝手帕轻捂了鼻子,“很简单,帮我绑个小姑娘,话说来回,绑架这种事你应该做过无数次了吧。”
“这方面我的确是个老手。”彪子大笑着露出了一口稀疏的黄牙。
赵桂雅轻皱了下眉头,她嫁入冷家已经二十三年了,为了彻底摆脱以前舞女的身份,拼命去学礼仪,二十多个年头过去,如今像模像样和别家的贵妇人无异,她自然对地下商场这些人这些环境渐渐厌恶起来,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女儿也要忍下去。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报酬。”
“阿雅,我们之间的交情也要用钱衡量?”彪子笑着走到赵桂雅面前轻轻搭上她的肩膀,他还是习惯叫她阿雅。
赵桂雅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劣质烟味和汗臭味夹杂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她强忍着胃部的翻腾,只是轻轻看了一眼彪子搭上她肩膀的那只黑乎乎粗糙的大手,她似乎能看见自己这件雪白的丝绸上衣被这只手染成了灰色,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彪哥,虽然我们是老相识了,但请你帮忙半点好处也不给你,我良心也不安啊,我现在虽然嫁进了冷家但我是惦念着你的。”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纸质包裹着的物品递给了彪子。
彪子好奇的打开,顿时双眼放绿光,那可是厚厚的一叠人民币!
赵桂雅看到彪子这么事态,不禁弯起了嘴角,“彪哥,这里是整整五万元,你帮我绑架那个女孩,可以让她尝点苦头,但别弄死了,不然我就没有威胁冷熙然的筹码了,这五万只是定金,之后还有更多,这活我不找别人可第一时间找的是你啊。”
“看来你还真是嫁了个金财主!”彪子一脸贱笑着在赵桂雅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告诉我那小妮子的名字和地址,我彪子肯定办妥了!”
交代完后,赵桂雅从那破旧的出租屋离开回了冷宅,刚才可没少被彪子揩油水,一想到彪子一脸横肉,笑的猥琐样赵桂雅就想吐。
她洗了足足近两个小时的澡,皮肤搓的泛红这才算罢,换了一身新衣服,喷了好几下香水,将刚才的旧衣衫扔到了垃圾桶,这一幕刚好被佣人王妈看到。
王妈捡起了垃圾桶的衣服,翻看了一遍,不解的问向赵桂雅,“太太,这衣服明明完完整整的,没破没烂您扔了干嘛啊?”
“又脏又臭不要了!”赵桂雅叉着腰,冷冷的回应。
“哎呦!我帮您把它洗干净不就好了,”王妈淡淡的笑着,“这多大的事儿啊,您瞧这件衣服这么漂亮扔掉多可惜啊。”
“王妈,你要是喜欢就拿走。”赵桂雅冷哼了一声,想转身回房间。
倒是王妈傻眼了,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件衣服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怎么能拿太太的衣服呢,这不合适啊,太太,不合适。”
“拿去吧!我送你的!”赵桂雅说完这句就回了房间,转身关门砰的一声巨响。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懂,”王妈低头看了看手中这件富有光泽的丝绸上衣,摩擦了几下手感丝滑,这件衣服可以抵得上她三个月的工钱,想穿都没有机会,如今太太竟然说要送给自己,王妈不敢相信,一方面又十分惊喜,她将衣衫贴在脸上蹭了蹭,凉凉滑滑的很舒服,“既然太太说要送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而在另一边,彪子没有马上出发找冷姝,而且拿着赵桂雅给的五万块钱先去潇洒了一把。
像彪子这样一种走在刀尖上的人,可能下一刻就被仇家找上来杀人灭口,所以及时行乐才是他的生活宗旨,等吃饱喝足玩够了才去医院踩点。
彪子发现,冷姝其实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儿,想要绑架她对他来说根本不需要耗费力气,但是让他感觉棘手的事,一直有个青年经常出入着冷姝的病房,这个青年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西装商业人士打扮,但医生们见到他都会恭恭敬敬向他问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