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经意的闪过,不久前他抱丞丞回客厅时,无意间撞见的一幕,他豁然开朗。
“你还会织毛线?”他舔着笑脸问。
脑子里,已经开始勾勒,某天穿上她亲手所织毛衣时的温馨画面。
会下围棋已经让他大跌眼镜,没想到她还会织毛线。
手把手教大嫂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熟练。
她出身于自书香门第,会下围棋,按理说应该不足为奇。
只不过,她从小给他的感觉就是大大咧咧的小傻妞一个。
他从未见她下过围棋,更没见她像她过世的爷爷那样,写得一手令人拍案叫绝的好书法。
还以为,她只是偏巧生在了一个有历史底蕴的家庭。
他一直觉得她胸无大志,除了对帅哥和吃的感兴趣,毫无一技之长可言。
现在看来,他对她的事情知之甚少,也把她想的太过于肤浅。
或者说,他从来就不曾真正了解过她。
凌渺淼,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
如此想着,聂昀霆竟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深入的了解,以及重新认识身边的丫头。
已经入秋了,不知道冬天来临之前,他是否有幸能穿上她亲手织的毛衣,或者围脖也可以。
她织的毛衣和围脖,比起买的,应该会温暖得多,一如她身上散发的那种令人窝心和安定的气息。
贸然听聂昀霆提起织毛线的事,凌渺淼本不想理他。
可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不找个机会发泄出来,她觉得对不起自己这几天的心软和挣扎。
“怎么,不行吗?”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凌渺淼刻意笑得阴阳怪气。
聂昀霆正在畅想关于毛衣的事情,冷不丁的被她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美梦当场破碎。
他失落不已,习惯性的叹息,“好端端的,干嘛说话这么冲。”
听见叹气声,凌渺淼怒从中来。
忍了这半天的情绪,终于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一个做错事的人,凭什么叹气!
拧眉,瞪向驾驶座上的人,凌渺淼冷声质问,“你饭桌上那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双手自如的拨动着方向盘,聂昀霆明知故问。
他看似镇定的望着路况,余光却不时瞥向旁边那张怒意四起的脸。
她生气的样子,还真是该死的迷人!
“就是很快就会有孩子那句!”凌渺淼面红耳赤的提醒,顺便呵斥,“你这么骗长辈们有劲没劲!”
侧眸看她一眼,聂昀霆好笑的掀唇,“你怎么知道,我是骗他们的?”
触及他深邃中透着几分坚毅的眼神,凌渺淼微惊,“难不成你”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实在想不通这个人到底怎么了。
莫非,他真的想跟她生孩子?
为什么?
他那么爱白惜翎,如果想要孩子,应该跟她生才对!
前面不远处是弯道,聂昀霆放缓了车速。
转弯的一刹那,身体由于惯性往副驾驶那边倾斜。
他故意借着这股劲儿,把动作夸大。
脖子本身就够长,稍稍一伸,薄唇便轻而易举的从凌渺淼耳畔划过。
“没错,我是认真的!”
聂昀霆铿锵有力的声音,连带他呼出的炽烈气息,以极快的速度,一并喷洒在凌渺淼耳蜗附近,“我就是想跟你生孩子,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