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见面,这位黎女士都要数落身边的丫头,这次也不例外。
以前他对凌渺淼不感冒,也存在误会,视而不见也就算了。
现在,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不想再忍了。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欺负!
沉目看了母亲几眼,聂昀霆忍着不满,好言相劝,“妈,您能不能不要一见着小淼淼,就挑她的刺,她挺好的,您别没事找”
他竟破天荒的替她说话,凌渺淼却是顾不上吃惊。
眼看着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悄悄往聂昀霆那边挪了挪。
手绕到他身后,轻轻扯了几下他衣服的后摆,阻止他再继续说下来。
结婚三年,应付不好惹的婆婆,凌渺淼已经轻车熟路。
她都总结出经验来了,那就是顺着毛摸,千万不能对着干。
该听的听,不该听或是不想听的自动过滤就好。
抱歉的冲黎美茹笑笑,凌渺淼本着晚辈对长辈的尊重,不跟她计较,也不还口,“妈,您教训的是,媳妇儿会努力改正!”
她这个认错的态度还可以,黎美茹暂时挑不出刺。
转而,嘲笑起了性情大变的儿子,“哟,看不出来啊,霆儿,一阵子不见,你居然学会袒护老婆了!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尖酸刻薄的语气,聂昀霆听着就来气。
如果不是对象特殊,他早发飙了。
不想跟胡搅蛮缠的女士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聂昀霆抬眸,四处张望,“我爸呢?”
“死在外头了!”提起这个三天两头不着家的丈夫,黎美茹就是一肚子的火。
“”
聂昀霆胸闷,不着痕迹的,和旁边同样被噎到的凌渺淼交换了一下眼色。
黎美茹也意识到,当着孩子们的面这么说自己的丈夫,似乎有点不合适,毕竟他是一家之主。
伸手摸了一把最近刚换的新发型,她转换语调,告诉他们丈夫的踪迹,“他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鼓捣那些个破相机,说是跟朋友去非洲拍什么动物迁徙,要过阵子才能回来。”
“您怎么不跟着一起去?”聂昀霆笑着问,试图缓解一下令人压抑的气氛。
“非洲有什么好的,我去做什么,喂苍蝇还是喂狮子?”黎美茹装作满不在乎的哼笑了声,眼底却划过一抹孩子们看不到的隐痛。
她绝对不会告诉他们,她倒是想去,可那死老头子什么时候出发的她都不知道。
“”
聂昀霆和凌渺淼集体沉默。
一个是无语,另一个是压根儿不敢插话。
潋滟唇角往一边翘了翘,黎美茹逮着机会,继续讽刺让她心如死灰的丈夫,“听说非洲那边疟疾猖獗,我体质本来就弱。真要是跟着去了,运气不好染上病毒,救过来还好,万一死了,岂不是便宜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妖精?”
“”
聂昀霆彻底没话说了。
从没觉得跟谁沟通这么费劲,外带影响心情!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代购的问题。
而是黎女士的心态和性格严重有问题,急需请心理医生过来瞧一下。
她整个儿一怨妇气质,怨天怨地怨空气!
这天不能再聊下去,聂昀霆决定撤了,遂问,“爷爷在哪里?”
“应该在他书房里。”黎美茹扭头,目光指向后面游泳池东侧的一栋副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