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凌渺淼没当回事的哼了声,“切!”
哼完,她果断把脸转回去,欣赏起了窗外的风景。
他开车的样子太迷人,她不敢多看。
怕一不小心又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她可是准备要离婚的人!
聂昀霆讨厌极了她拿后脑勺对着自己,眸色一凛。
若不是前面车太多,他都恨不得上手,把她的脑袋连同身体强行转过来,面朝他为止。
他这张脸,多少女人见了都走不动路。
怎么到了她这里,竟毫无吸引力可言?
要知道,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曾几何时,只要一看见他,她就会脸红。
偶尔还会不怕死的揩他的油,顺便大犯花痴的夸他又帅了。
想到这里,聂昀霆心里有个疑问闪念而过。
那些被她仰望的时光,都去哪儿了?
他为何如此的想念。
“切什么切,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看一眼前面的路况,又看一眼旁边故意跟他唱反调的丫头,聂昀霆收回思绪,正式就这个问题提出警告。
“以后不准叫除我以外的男人哥,项戟你直接叫他名字就好。”
旁边座位上,凌渺淼单手托腮的望着窗外。
她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在心绪乱如繁星。
脑子里放电影似的,播放着这几天发生的种种。
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也反反复复的回荡在她耳边。
这个婚到底是离还是不离,成了她目前最大的困扰。
她都已经够烦的了,有人还在那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凭什么?”凌渺淼无语极了,懒懒的嗤之以鼻。
“凭我是你男人!你丈夫!”聂昀霆几乎是用吼的,宣誓的主权。
他又开始暴躁了,凌渺淼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她冷笑着看向身旁那张突然染上了些许愠色的脸。
印象里,这家伙不是很爱也不怎么能吃辣,为什么火气总是这么大?
她本想骂他一句:聂昀霆,你少不要脸,谁承认你是我男人了!
想了想,惹怒他,吃亏的到头来还是自己,凌渺淼忍了又忍,并没反驳。
只是借机,抛给他一个难题,“那大哥二哥呢,我总不能直呼其名吧?”
“他们除外,可以叫。”聂昀霆不假思索的做出回复,态度也比刚刚好了不少。
怕她钻空子,他再行强调,“以后需要叫谁哥,可以叫谁哥,我会提前告诉你。其余的,不许给我乱叫!”
“不可理喻!”他总是一副君临天下的腔调,完全都不尊重别人的意愿和感受,凌渺淼觉得跟这种人沟通太费劲,火速又把脸别向窗外。
两个人僵了一会儿,聂昀霆挑了个车流相对较少的时刻,轻抬胳膊肘,撞了凌渺淼一下,算是主动求和,“小水,你很久没叫过我昀霆哥了,叫一声我听听。”
“做梦!”凌渺淼头也没回的,甩给他两个硬邦邦的字眼。
下一瞬,聂昀霆一个右打,脚下再一踩。
“吱的一声后,车子急刹在了路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