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顿,他以着更小更暧昧的声音,低笑着再补刀,“我差点没死在你手上。”
他说跟真的似的,凌渺淼不信都不行了。
脸,瞬间红过番茄。
加上他又突然唤她只有他才会这么叫的亲昵称呼,她羞得无地自容。
没办法,只好又用双手捂起了脸,“别别说了!”
她害羞的样子,落在聂昀霆眼底,别是一番韵味。
但他总觉得,她还有别的意思在里面。
“怎么,睡我很吃亏?”聂昀霆眉峰轻拧,略显不悦。
就算是故意编谎话诓她,他也很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就那么不情愿被他碰!
凌渺淼哪敢回,哪有脸回!
她拼了命的想在脑子里找到与他口中描述一致的回忆,奈何芝麻大点迹象都没有。
这该死的酒,果真害人不浅!
而她忘得,也真是彻底!
她不回答,聂昀霆权当她默认,愈加怒从中来。
“我们是夫妻,亲热很正常。”他不咸不淡的冷嗤一声。
凌渺淼不傻,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他看似在安抚她的情绪,实则是在宣示主权。
“可我们不是正常夫妻。”她不服气的小声咕哝。
猛一抬头,触及他凛冽的眼神,她忙改口,“我是说,我们马上就离婚了。”
聂昀霆听见离婚二字就冒火,眉眼之间寒霜过境,“谁同意了!”
他就算不提高音量,平常说话时,嗓音里都透着股与生俱来的震慑力。
更别说眼下他刻意飙高分贝了,凌渺淼顿觉周围的气温低了好几度,冻得她下意识的伸手刷起了胳膊。
点手指向她,聂昀霆威胁和命令参半的口吻,“我告诉你,小水,你最好把这个愚蠢的念头给我收回去!否则,我立马让那个男人从你眼前永久性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