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就回去吧,也很晚了。”她咽了咽口水,转回头去,心口砰砰砰的鼓着,哪里还能看得进去,只能当做不解风情,把美男子赶走。
“嗯,你能帮我擦药么。”他不弃的问。
擦药
坐在床上的女子想到今天中午自己差点就栽在他的翘臀上,不禁忍住了邪念,拒绝了美人的邀请。
可是美人的城府不浅,他弱弱的说了一句“那好吧,我想办法自己擦。”
听听这句话,前一句多么无奈,后一句直接就怨念丛生。
还伴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秦迈耍心计逼着她表态,他就是算计她了,自己觊觎赵良雨指尖的温度,更深的是渴望她这个人。
时候未到,他想要稍稍提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赵良雨你不能带有色眼镜去看男闺蜜,人家无意间散发魅力,你就打算扑过去啦,这是不对的,你要坚定内心。
坚定内心啊。
做了好久心里建设,赵良雨才深吸一口气道“走吧,我给你擦药。”
“好。”男人腿长,两三步就走到了门口,直接拉开房门道“走吧。”秦迈有些迫不及待。
赵良雨有种上贼船的感觉,而且浪还很大。
她会不会被拍死在沙滩上,嗯,红口白牙,都答应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到了秦迈的房间,他坐在短榻上,拧开跌打膏的盖子,把使用方法翻译成给坐在身后的赵良雨听。
赵良雨发现坐着给他擦药,手怎么摆都变扭“秦迈,你这样我擦药不方便。”
他从善如流往前面趴,趴着方便擦药,但是他就有半身腾空在小沙发外,这种姿势很费劲,赵良雨就觉得不好,直接让人躺床上去。
秦迈是故意先坐在短榻上的,他如愿以偿的趴到床褥上,背朝天花板。
“这个药膏要按摩多久”她一看英语就眼晕。
他说“十分钟。”
赵良雨挤牙膏一样,挤出了硬币大小的一块,白色的膏体,她用手晕开,刚开始力道不够,秦迈说没感觉。
“这样呢”她加了力道。
“你可以再用力点,我不是水豆腐。”
你不是水豆腐,但是我在吃你豆腐啊,赵良雨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自己,说实话手感真好。
不知道胸肌手感怎么样?六块腹肌摸着像不像巧克力块?!
他有人鱼线呢,腹白线也明显。
不知道……
打住!!打住!!
这是你闺蜜,你怎么能人家。
十分钟,对于秦迈来说希望无限延长。
十分钟,对赵良雨来说需要快进处理。
赵良雨用手掌最厚那块肌肉,当成平铲推着药膏,时而摁压,时而推拿,秦迈把脸埋在软枕里,他被碰触的背部肌肤火辣辣的热,像干草垛里闷了一把火,越来越往下腹烧。
他这是自寻折磨,又甘之如饴。
刚开始秦迈还能聊一两句,后来他声音渐渐小了,只剩下睡梦的咕噜声,赵良雨也不知道自己按了多久,觉得差不多了她从床边滑下来,床垫轻轻震了震,趴着的人没有被惊醒,她绕到对面把屋子里的灯关掉,只留床头灯。
人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房门咔嗒锁上,秦迈听到锁门的声音,鼻腔里才敢发出抑制已久,暧昧的嗯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