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在意别人的身材呢,但她不会开口打击两人。
送阿霞和小宁哥出去,赵良雨给秦迈冲了一杯糖水,她没有蜂蜜,将就一下应该没事。
她把水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客房没有空调,赵良雨打开房门,让客厅的空调进来,最后不放心还写了一张纸条贴在杯子上。
赵良雨回自己卧室找衣服洗头洗澡,有个不算陌生的大男人在家,她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直到她锁上卧室的门都没能消退,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应该是刷手机刷的。
家里安静下来许久后,原本躺在客房里双眼紧闭的男子,才掀开了眼帘,床头小灯的光,打在如翼的睫毛上,落下一片阴影,点漆的眸子全然清明,红晕已经淡去。
秦迈其实下车就醒了,只是脚还有些浮,他极力压抑擂鼓的心跳,怕小宁察觉自己装睡。
他一直背对着房门,闭上眼睛让听觉变得敏锐,耳朵里是她趿拉拖鞋的哒哒声,吹头发的嗡嗡声
秦迈听得口干舌燥,偷偷的咽了咽口水,等到四周都安静了他方敢慢慢转过身,目及处放着一杯水,水杯上贴了张纸贴。
白糖水,记得喝赵良雨。
他渴得浑身难受,从床上坐起来后,拿起杯子,仰头咕噜咕噜大口喝着清甜的水。
玻璃杯迅速见底,但身上那股子燥热的感觉还在,秦迈起来蹑手蹑脚的拿着杯子去外面找水喝。
经过赵良雨卧房的时候,他忍不住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心里有个声音,驱使秦迈驻足
只是看着房门,他那股烦躁的感觉便渐渐熄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安,还有一丝丝甜蜜,就像他刚才喝的那杯糖水。
客厅的柜式空调还在呼呼的吹着冷风,让室温在炎热的夏季,也能凉爽怡人,留着夜灯的房间过道里,男子身长玉立,光影剪出他遒俊的侧影,修长的五指并拢,掌心压在门板上,眼眸痴恋的看着前方,在他眼里这段阻隔并不存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在里面休息。
秦迈既欣喜又害怕,他是罪犯的儿子,秦国成经济犯的烙印打在身上,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清白的少年。
他身上还有一个现在不敢向娘娘吐露的秘密,王煦似乎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这位大律师对秦迈有戒心,再没有确实证据前,秦迈知道王煦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可这个秘密,以王煦的人脉,应该能很快查到。
秦迈害怕,害怕赵良雨不接受不在清白的自己,害怕她的朋友极力反对,她们在娘娘生命中占了太重的份量。
特别是乌东东,她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会找机会坦白,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迈倾身,在门上落下一吻,他嗫嚅道“晚安,我的心。”
周末。
抱着巨大维尼熊的女子在床上滚了滚,她生物钟已经醒了,肚子咕咕叫,而且还有一股该死的香味在勾引她。
赵良雨眯着眼,皱起鼻子嗅了嗅。
不是梦,是真有香味,好像是瘦肉粥的味道,还加了虾仁儿那种。
她一下就惊醒了,谁在自己家开火
人豁地坐起来,维尼熊被她掀成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姿势,珊瑚绒的被子滑落到腰上,脑子空白了半晌,赵良雨才想起来昨晚让秦迈留宿的事情。
她赶紧五爪金龙扒拉一下头发,穿好拖鞋开门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