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作孽啊。
“张德贵,你身为村长,竟然利益熏心,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带领着全村的人,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打死了蟒蛇,就连它的孩子也不放过,你们,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啊。”我对着张德贵说道。
一直以来,我对他还是有几分尊敬的,毕竟他是村长,也是长辈,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他就是一个为了钱心都变黑的人。
张德贵哭丧着脸说道。“关于黑山羊的那件事,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关于蟒蛇的那件事,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啊,我没有带领他们去打死蟒蛇,我甚至还劝他们不能那么干,可是他们不听啊,为了赚钱,全村的人都红了眼了,谁会听我的话?”
“够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别给自己找理由了,错了就是错了,说什么都没用,怪不得那个红衣女人会嫁给你儿子,她这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你们家,你儿子已经死了,张德贵,接下来你就等死吧。”
张德贵哭嚎道。“哎呀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为啥还要来报复啊?再说我都得到惩罚了,我儿子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有,当年打死了蟒蛇之后,那酒商确实给我们村每家每户十万块钱,可是没过多久,那酒厂就倒闭了,酒商也死了,而我们村里,每家每户都有一个人得了重病,那十万块钱全都看病花了,实际上是没落到我们手里啊。”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那当然了,你们得的是不义之财,所以这钱你们根本没命去花吗,还是要以一种方式被收回去。”
张德贵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道。“非凡,救救我啊,让你爷爷救救我们吧,当年只有你爷爷没有参与到打死蟒蛇的事情当中,而且他是个有本事的人,你让他救救我们吧。”
我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自作孽,不可活,恐怕谁也救不了你们,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非凡,你别走啊,这事儿你也脱不了干系,你看,那红衣女人也是要害死你的,所以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我微微一愣,是啊,我也脱不了干系。
我转过身来对着张德贵说道。“张村长,你还是先把那几个从羊肚子里刨出的婴儿给照顾好再说吧,要是连它们也死了,那你这债也就再也还不清了。”
我这么一说,张德贵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啊,那几个羊脸婴儿,不能死,不能让他们死,他们要是死了,那我们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那红衣女人肯定会弄死我们,可是我就奇了怪了,当年的黑山羊和蟒蛇都已经死了,都过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间就蹦出一个红衣女人要来报复呢?这女人跟那黑山羊和蟒蛇是什么关系?”
我懒得理他了,转身大踏步的走出了羊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