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生要坐车去会老家桥头村,不见料被助理拦阻了下来。
说是他的助理,可都是范懂事长的人,都得听从他的。
男助理说:“夏懂,我还是这么见您一声吧希望您别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为难……”
男助理说的这么为难,夏雨生也不好再说走就走,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返回。
自从夏雨生生病住到医院,绿萝照顾他一直到确认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离开。
绿萝从夏雨生的身边离开,心里带着永远割舍不了痛。
她去年年底从上海回来之后,这个春节就没有过好。因为感情的事情是不可能一下子说忘就能忘记的。
如果一段爱情说忘就忘了的话,爱起来死去活来,不爱了痛痛快快,那世间还有什么真爱,除非他们是逢场作戏,不是真爱。
绿萝和夏雨生都是刻骨铭心真心相爱的,这场劫难对他们来说都是痛苦。
绿萝虽然不开心,但也不想逾越什么,或者去破坏谁。她现在也在忙着桥头村建厂的事情。
村支书夏长峰每次都劝说她,说村子里的事情她已经够操心的了,剩下的这些就可以让村干部或者男劳力帮忙干,可绿萝就是不听。
这不,现在已经是2001年的二月底了,她穿着轻盈,健步如飞地向施工的地方行走。
无独有偶,正在绿萝向前行进着,突然一个刻薄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呦哎干嘛呀?大侄女儿”又是绿萝的大妈李大个儿。
她走路还是老样子,一晃一晃的,过节吃了好的,可能比原来更胖了点,走起路可比原来晃得多了。
她三步五步地就走到了绿萝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