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这次的约定又成了一次遗憾。
他们之间就像极了时钟,要等到机缘巧合,等到时针与分针在十二点的地方重逢。
绿萝的妈妈虽然没什么大碍,可也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都是因为生气窝出的病。
绿萝的大妈李大个儿,可是无风都能掀起三尺浪的主儿。暗地里和几个老街坊扯东道西的,她可不管和绿萝的妈妈是不是亲妯娌。
“儿时兄弟,长大仇人。”这是村里人说的兄弟不和睦的老话。就是说的他们。
二狗蛋直肠子,总是逢人就说“瞧好吧啊……我二狗蛋马上就会有媳妇儿了。不信你们等着瞧好了。”
若是有人问,二狗蛋就更渲染的到处飞。
起初绿萝不知道这事。后来时间长了,加上二狗蛋这样的的宣扬,也就知道了李大个儿的所作所为。
绿萝在听到这事以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不恨,不抱怨,就是觉得世俗难改变,觉得同处在一个地球,一个乡村,一个屋檐下,不应该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绿萝看着妈妈好利落了,就寻思是不是该找份工作了。毕竟家里不富裕,爸妈为自己上学吃了不少的苦。
绿萝在吃晚饭的时候向爸妈表明了想法。
爸爸郝建民还是老眼光,不赞同,“绿萝……你一个女孩子家,到晚上下班,我和你妈还得抽出空来接你。还是别去了。你在家和你妈一起种地,我出去搬砖一个月也能挣不到一千块。”
绿萝坚持己念,据理力争“爸。这是新时代,男女平等,我应该独立自强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