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年轻人叫闫涛,住在故县村东头。长年在海市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也没女朋友。每个月拿着可怜的几千块,早就厌烦了这样的生活,他自己又是个孤儿,唯一相依为命的奶奶去年刚去世,可以说的上是无牵无挂了。
闫涛激动的拉着宋长生谈论投胎到哪家更好。
“长生大哥我都想好了,不管是马云华腾,还是健林强东,投哪个我都不亏哇”
宋长生看着激动到打摆子眼睛冒光的闫涛,没告诉他转世不是你想转哪就转哪的,宋长生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
“行了,到点了。”
二黑子摆摆手打断二人交谈,从储物洞里拿出一把香抽出两支插在小供桌上的香炉里,不用明火就自燃起来。
只见二黑子从身上摸出一道符纸左手掐决,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明暗不定的奇异蝌蚪符文从符纸上飘出环绕在二黑子周身,右手手握哭丧棒往前一指口中喝道:
“疾!黄泉路开!”
符文没入供桌上的两支白蜡,蜡烛燃起火苗,两道烛火蓦地相连凝聚一点,又突然化开泛起涟漪形成一个圆形通道。
“上路吧,过去以后谢必安和范无救会给你们带路。”
“哎,好嘞,长生大哥咱们路上见,我先走一步。”闫涛说着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
宋长生一看好歹路上还有个伴当下也是迈步往通道走去。
砰!
“卧槽好疼,什么情况。”
宋长生捂着额头蹲在地上,一旁二黑子看着宋长生惊呼一声:
“长命锁?”
“你小子哪来的这东西。”
宋长生额头上有一道古朴的印记,看模样像一把锁。
摸摸额头宋长生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宋长生心里却想起来另一件事,故县当地有个风俗,就是带小孩去上锁。
宋长生记得自己小时候被家人带着去娘娘庙上锁,按照庙里老婆婆指示脱掉上衣跪在女娲神像前,老婆婆拿荆棘条轻轻抽打脊背,没一会儿就说上好了,老婆婆收了二十元香火钱就去给下一个小孩子上锁了。
当时还小只觉得好玩,现在想来自己进不去黄泉路应该和这件事有关。
“你小子不简单啊。”
二黑子摸着下巴认真打量宋长生。在想自己上次碰见这种情况还是在三十多年前吧,有神灵罩着就是不一样。
“衣服脱了。”
“啊?”
“让你脱你就脱。”
“哦”
宋长生也没问为什么,脱下衣服看着二黑子。
二黑子接过寿衣重新塞回储物洞里,转头看向宋长生,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呃那个,老夫掐指一算啊,你阳寿未尽,还没轮到你,下次见。”
不等宋长生说话,二黑子一挥衣袖,宋长生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唰!!!
宋长生猛的一睁眼起身半坐,顿感头痛欲裂。熟悉的硬板床,熟悉的天花板,床头桌子上还有只剩半包的红塔山。
“嘶疼啊。还有我的老腰”
宋长生双手支撑床板缓缓躺下,脑海里还在想着今夜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