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没反应过来嘛!要不要这么凶啊!”
揉着鼻子向屋内的人抱怨道,冷若轩感觉自己很委屈。
在孙家,就算是鲜有人住进来的客房也是会打扫干净的,房间里整洁而明亮,徐悦将孙家给白依依准备好的衣服翻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后才递给了她:“先把身子擦干再换上吧,不然容易感冒。”
“嗯,谢谢你,徐悦。”白依依点了点头,徐悦的表情则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轻咳了一声,“用不着谢,我应该注意一下你那边的,不然也不至于叫苏雅琳对你下了手。”
听到了徐悦这样的话,白依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道:“我觉得应该不是苏雅琳故意撞上来的。”
“嗯?为什么?”
“之前那名医生不是说她吃了不少的安眠药吗?可能是那时药效发作了,才叫她直接倒在了我这边,而我又没反应过来,才被她给撞下泳池了。”
“你啊”被伤害了哪里有给对方找借口的。徐悦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随后见白依依的情绪有些低落的模样,沉默了一下之后,她坐到了白依依的身边,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样的一个动作叫白依依心中全部的委屈与悲伤顿时激发了出来,她伸手拽住了徐悦的胳膊,压抑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他没有来徐悦他没有来帮我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这边”
白依依带着哭腔哽咽着,趴在徐悦的身上小声啜泣,徐悦的脸上也隐约有些悲伤,只一下一下地拍着白依依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冷煦轩从这件事的一开始便没有现身,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再加上刘梦琦也没有出现,这叫白依依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比不上,自己比不上刘梦琦。自己也比不上这宴会中的任何一人。
他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天生便高人一等,而自己只是一个平民家庭的普通女孩,没有身份和背景,也没有足够强的能力能够叫冷煦轩高看自己一眼,一直以来维持着两人之间关系的只是她欠下冷煦轩的那笔钱,他们之间除了债主与借款人之外本应该再无关联。
但现在她已经对那个强势而又会不经意间显示出温柔的男人动了心,甚至开始期盼于他对自己的回应,但结果在今天,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会对自己有利的一方,即便自己明白那是他正确的选择,心中却也不免感到一种意难平的痛苦,叫她几乎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