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瑜一笑,没有丝毫后悔:“我一开始是有些怕的,但是后来听说第一楼在平阳镇少说也开了十几年,早就成为镇上的老字号,且不只是在镇上,就是在别的城镇也有第一楼的分号。一来我们和宁家没有嫌隙,只有恩情,宁家这些年口碑还算不错,不会做这种恩将仇报自砸招牌的事情。”
“二来,宁家在镇上的确有些权势,但也只限于在青山镇,手还伸不了那么长。第一楼能够以外来者的身份,在平阳镇这么多年独占鳌头,定然也有过人之处。”
“哈哈哈,”左掌柜抑制不住的笑了,面上没有丝毫怒意,有的只是欣赏的俯下身看着舒小瑜,“没想到我险些看走眼了,你比你哥哥姐姐更有魄力,既然你一个小孩都不怕,我自然也不怕。你想要寻找一个信得过的杂货铺,我正巧知道一个,名字叫做南北杂货,就在离我这酒楼不远处的东边巷子里,那家杂货铺与第一楼差不离,在北岩各个城镇都有分号。”
“谢谢左掌柜,待到下一回来镇上,我们也给你送上两块试用。”
各个城镇都有分号,左掌柜这么说,实则是告诉她,这个南北杂货铺子势力不不是宁家能够比拟的。
左掌柜的人品,舒小瑜还是相信的,故而舒小瑜先让舒小佳带着舒小阳在客栈等着,她和舒大宇去南北杂货谈论肥皂的事宜。
南北杂货看起来挺大,有两层,里面很多东西应有尽有,大到水缸木盆,小到一个小小的桌面摆件,都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
虽然舒小瑜没去过宁家杂货铺,但是她可没忘了以前在南边那条街上的杂货铺,那个杂货铺的规模大概只能算是这家南北杂货铺子规模的四分之一,就是同一样东西,也没有这南北杂货的花样多。
铺子里有些人,但是算不上多,且各个看衣着也不错,至少没有多少有补丁的。
舒小瑜他们这次穿的是唯一没有补丁的那套细棉布,才进铺子,舒小瑜扫视了一番,便拉着舒大宇朝日用品那边而去。
舒小瑜看着那浆洗用品除了黑色的胰子和皂角外,还有一小捧白白的粉末装在一个木盒子里,正要凑近看一看是什么,一旁的小二忙上前有礼一笑:“这位小姑娘,敢问你有什么疑虑或是不懂,可以问小的,只是这洗漱类的不好触碰,还请见谅。”
即便舒小瑜是一个小孩,舒大宇年纪也大不到哪去,但这南北杂货铺子的伙计却并没有因此轻视,依旧态度良好的解释,让人第一印象就很好。
“这个白白的粉末是什么?”
既然不让碰,她也不强求,只是对这个有点疑惑罢了,在别的杂货铺都没有看到,难不成也是洗衣服的?
舒小瑜的猜测没错,那位小二笑了笑介绍:“这白色的粉末是豆粉,也是用来洗衣服的一种,比胰子稍稍好一点,也是五文。”
豆粉舒小瑜倒是听过,也是可以用来做肥皂的一种材料,不过这个胰子五文怎么说也可以用一两个月,但是这豆粉,装在一个盒子里,即便看着多,但是这种粉末状的东西就如同洗衣服一样,用手抓的话,容易受潮,且没有肥皂那么经用,可以说五文钱就这么小小的一盒有点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