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半就一半吧,一半足矣。
这傻妞还有一堆烂摊子给自己留着没解决呢。
看来得给龙树打个电话,让他查一查宁家和宁矣。
顺便给多多打一个电话,让他顺手把森美个人化吧。
对了,还得找他订一张十米大床。
十米够吗?要不二十米?
这个尺寸问题,要好好考虑,这跟小姨子的人数有关系。
就在曹修言越想越深,越想越跑偏之际,君希颜洗完澡出来了。
她来的匆忙,根本没带浴衣和换洗的衣物。
现在她身上穿着的,是曹修言的一件大恤。
下半身?
还需要解释吗?
曹修言看着君希颜曼妙的躯体,吞了口口水。
这妞绝对是故意的。下半身失踪就算了,里面真空?
小妞,你是真的皮。
不过说了今晚什么都不干,那就什么都不干。
谁来都不干。
曹修言翻身起床,到衣橱拿了换洗的内衣,也朝卫生间走去。
洗了澡冷静一下再说。
一定要冷水。
等曹修言洗完澡,君希颜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曹修言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君希颜放进自己怀里,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君希颜拱了拱,似乎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地方,手也下意识地揽住了曹修言的腰。
睡吧,傻妞。
君希颜从未睡得那么香。她又梦到了三年前那张熟悉的脸,那个令人安全的神情。
她睁开眼时,身边虽然没有曹修言的身影,但是厨房的声响告诉她,男人在做饭。
这世上最美的情话是饭在锅里,我在床上。
但是在君希颜看来,应该是我在床上,爱人在厨房。
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自己心爱的人端着早餐出现更美的事情了。
“希希,起来了吗?吃饭啦!”
男人在厨房叫自己。
她趿拉着拖鞋,一路颠着蹭了过去。
“来啦!”
倒真的是岁月静好。
接下来三天,曹修言和君希颜都是平平稳稳地度过的。
安静,充实,没有任何人打扰。
君希颜把手机关了机,没人能联系到她。
曹修言已经着手对付宁家和解决森美的事情,不过交给了身边人,他自己倒不用亲力亲为。
打打杀杀是不好的,说灭他全家就一定要自己动手吗?
这双手是摸柰弹琴的,不是杀人的。
有一群每天闲的蛋疼变着法子给自己找事儿干的铁汁,曹修言乐得清净,所有烦心事儿都交给这群人了。
白天去森美调教排练,毕竟演出没多少时间了。
晚上去酒吧唱几首歌或者在家陪君希颜,那群轰子虽然偶尔过来蹭饭,但也没有第一次那么闹腾,又喝酒又点蜡的,而且来的也不是全体,最多两三个过来打个秋风混口饭吃。
倒是凌昀儿,这短时间天天跟着自己,只要自己一说回家,她就立马窜出来说带上她。
一到自己家就大呼小叫朝君希颜跑过去,抱住就是不撒手。
曹修言一度觉得,自己就是男仆,给这俩祖宗做饭的。
这俩祖宗才是一对娇艳盛开的百合花。
小姨子,你是不是真的跟你姐有一腿?
姐夫不介意三个人。
只要你
哎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