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波耸耸肩,一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时忆琛的眸光深的很,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不说一句话。
要不是时忆琛的气势摆在那里,蓝波和风离也差点以为时忆琛也被夜九绫传染了。
夜九绫躺在床上,想忘掉那一枚戒指的事情。那一枚戒指好像连着她很痛苦的回忆,每一次回想,大脑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多黑暗,但是,她想要知道,自己的位置。
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是一场长时间的狩猎。夜九绫不知道自己在猎场上,是猎人,猎狗,猎枪还是猎物。
夜九绫毫无焦距的银瞳聚起了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来,下楼。
她会继续寻找关于那一枚戒指的记忆,但是,她不能放弃自己的身体。
从地窖里拿了酒,夜九绫的精神又变得有些恍惚。她似乎触碰到了那一块记忆碎片,但是,那块记忆碎片随即随风飘散。
闭了眼,夜九绫一口口把自己灌醉。如果是真的醉了就好了,那就可以什么都忘记了……
可是,她有着过人的酒量啊。就算是一直喝,她都不一定会醉。
接下来的那几天,夜九绫一直都在喝酒。蓝波和风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倔起来的夜九绫,一百头牛都拉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