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怜悯的口气让冉浅浅的心一阵没来由地抽疼。

脑袋既然一团浆糊，冉浅浅决定放弃挣扎。

门口不知道谁开门进来，叮当一阵风铃声裹挟着门外的寒气直入冉浅浅的后背，让她冷静了不少。

“谢我什么？”她冷淡地开口道。

何珊珊又开始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这么多年，我觉得我是一个可怜的人，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可没想到你更可怜，直接做了她的替代品！”

她低低地倾诉着，像是一个好朋友在冉浅浅耳畔回响。

好朋友？不，不，不，苏水瑶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说话，不会这样温柔地对她。

她看见冉浅浅作死作怪作妖时，只会大吼一声作ie！冉浅浅，你给我好好活着

何珊珊看见冉浅浅一动不动，继续说道：“小雅走后这么多年，我一直陪在阿荫哥的身边，他不点头也不摇头，我们关系不远不近，恰恰好！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没想到，他还是碰到了你！”

她无意识地用手又挽了挽头发，“我也能理解他，有，聊胜于无！替代品总比没有好吧！”

冉浅浅终于听明白了何珊珊意思，原来她今天是特意好心地提醒她，在柳明荫那，自己是个替代品！

替代品？替代品？

柳明荫！柳明荫！

冉浅浅把这几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冷冷地问道：“照你这么说，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应该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