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作剧般地用牙齿轻轻啃吃了一下她的嘴巴,她吃疼地嘶一声,一张嘴,他趁机长驱直入。
她气得用手捶了一下他的后背,他居然开心地边吻边笑,连胸膛都一抖一抖的。
他的下身越来越涨,仿佛沉睡了二十多年的雄狮突然觉醒,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他的吻越来越深。
在他的一番攻城略池下,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渐渐地,全身趴在他的身上。
他痛苦地低吟道:“给我,浅宝,我的浅宝,我好难受!”
她也是越来越热,头上一层薄薄的汗。
他把她放在地毯上,躬身覆了上去。从嘴巴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在身体连接的那一刻,他发出舒服的叹息。她则惨叫了一声。
不知何时,窗外的月光已经不见了踪影,起风了,北方呼呼地打在玻璃窗上,门口的吊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而屋里温暖的像是三月的小阳天。
他起身从壁柜拿出薄毯和毛巾,正准备替她收拾。她拽过毛巾,羞涩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我自己来!”
收拾妥当,他把她又紧紧地环抱在怀里,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除了壁炉里偶尔的响动,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沉睡了下去。
“浅宝,你要对我负责,我可是你的人了!”他又吻了吻她的头顶,有些喃喃地说道。
“明荫!”她低低地喊了一声。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除了在公众场合喊柳助理、柳老师,私下喊恩公,却极少喊明荫的。
他微微一怔,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一旦突破身体的极限,貌似心灵也会更近一些。
她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悠悠地开口道:
“其实,这些年,很多事情我也能慢慢想起来。可是,最疼爱我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就我一个人,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很多时候,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爱,没有灵魂的躯壳在这个世间行走,如果不是爸爸妈妈临终前让我发誓,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替他们也好好活下去,我大概早就跟他们一起去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凉凉地,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他的心像是被人用针猛扎了几下,阵阵抽疼。
他不自觉地又搂搂,低哑着声音,用面颊蹭了蹭她的。“浅宝,我的浅宝,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可好像说出来又是这么地自然。这些年,我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浅宝,因为你有我了!”他低下头,又温柔地吻上了她。像是要补偿她在世间遭受的一切苦难。
耳鬓厮磨一番后,他扶着她的头,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她,语气郑重地说道:“浅宝,你也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嗯?”
“人活在这个世上,我们都是贪恋温暖的,都是渴望有人爱我们,被我们爱。可是,这个世界终究是自己的,哪怕没有一个人爱我们,我们也要好好活着,做一个自带能量的发光体!我们自身有了光才能照亮别人,也能温暖自己。”
她一愣,在这样温暖暧昧的时刻,她以为他会极力哄着她。“你这个话说得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年人!”她嘴角向上扬了扬。
他“呵呵”一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骂道:“调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