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关系就不好,分别的时候也大吵了一架。
可以说是最糟糕的分别。
全员都我恨也不奇怪。
为什么,过去的我要那样分别开来呢?
现在知道了,因为那时还是个小鬼。
虽说如此,后悔也没用了
一年半过去了。
近来,饮酒量增加了。
不依靠酒的话就做不了事情。
从早喝到晚。
没有不喝酒的时候。
不做这样做不行,醉醒了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行。
会想到家人死了。
是怎样死的,尸体怎么样了?。
会一直这样想。
不管怎么说,那个优秀的儿子也没有一点音讯。
不想去考虑。
不想考虑恐怕已经死了。
一定,大家,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一边等待我的帮助,一边哭着死去了。
这样想的话,我就快要发狂了。
为什么我在这样的地方啊?
把别人的事情撇开,最初开始就从危险的地方开始寻找就好了。
真糟糕,但就我一个人也没办法。
选择错误,失去了就在身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东西,被无情的夺走了。
不想相信这种事,我喝起了酒。
喝醉的时候就会只剩下幸福。
对工作的事也完全不管。
半年后,在米里斯大陆被发现的人们开始了向菲多阿领的返回作战。
老人和妇女儿童,或者是因病不能动弹的人,有钱但不知道能否忍受长途旅行却仍然希望回到故乡的人们。
护卫他们的同时,向着菲多阿领返回。
那个计划正在进行中,我虽然是负责人,但是也不参加会议,一天到晚喝着酒。
包括我在内的主要成员留在米里斯,到了这个作战的最后,搜索活动也缩小了。
二年。
仅仅两年时间搜索就结束了。
结束得太早了,但这种事我也能理解。
再继续搜索的话,只会徒劳的浪费资金。
到最后,我的家人一个人也没能找到。
没用的男人。
为什么我会这样的没用啊。
永远都成不了大人。
沉浸于酒中的我,与团员们拉开了距离。
当然了!
不管是谁,才不想与这种沉浸于酒中的傻瓜打交道。
不过,也有例外的人。
其中的一个人就是诺伦。
爸爸!那个啊,刚才吧,在路上!有个很高大的人啊。
我虽然多少有些喝醉了,但诺伦能与我搭话也很高兴。
诺伦。
诺伦对我而言,是最后的家人。
是最重要的东西。
我现在只有诺伦了。
对了。
没有去魔大陆和贝加利特大陆,是因为诺伦的存在。
我能把当时只有4岁的女儿放任不管。
丢下她,而去到自己有可能会死的地方吗?
哦?怎么了诺伦。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嗯!刚才在路上摔倒了,有个秃头的人帮了我!而且啊,看,还拿到了这个!
诺伦这么说道,高兴地把手中的东西拿给我看。
苹果。
红红的苹果。
有着看上去似乎很美味的颜色。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有好好的说谢谢了吗?
嗯!我说了谢谢,秃顶的叔叔摸了我的头!
是这样啊,真是好人啊。但是啊,不要再和秃头说话了哦,他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也说不定。
和女儿的对话依旧很快乐。
诺伦是我的宝物。
如果有人对诺伦出手的话,
即使是米里斯教団的教皇我也有和他打架的觉悟。
正当那样想的时候,
团长!不好了!
团员的一个人,闯进了我的房间
和女儿的对话被中断,让我稍微有些不高兴。
如果是平时的话,肯定会怒吼着将对方赶回原来的地方去吧。
但是,在女儿的面,总有些无聊的自尊,先让我冷静一下。
怎么了?
工作当中的同班们被袭击了!
被袭击了的啊?
被袭击。
谁?
还用说吗。肯定是那无聊的贵族们。
即使说明了阿斯拉王国的领民因为灾害变成奴隶这情况,也坚决不放手,一群贪婪的人。
的确,今天有说过要将奴隶中的一个人救出来的。
好,全员装备!走!
总之,先和闲置中的团员打声招呼。
虽然并不是很强的人,对手也不是那种能潜入迷宫的冒险者。
十分势均力敌的战斗。
带上那些家伙,朝着发生问题的方向赶去。
就在附近,或者说在旁边。
搜索团的仓库之一,保管着团员的服装的地方。
那些贵族察觉到这里了吗?
不妙啊。
可能需要改变据点了。
保罗先生,敌人只有一个人,很强。要小心哦
用剑的?
不,是魔术师。大概是个小鬼,遮着脸。
魔术师的小鬼。
而且还不是外行人,是打倒了好几名大人的团员的家伙。
恐怕是矮人族吧。
他们看上去和小孩子一样,很容易就会把其他人骗了。
以矮人族为对手。
虽然喝醉了,但也能赢吧?。
我有不输给那种不良的自信吗。
不,没问题。
要做还是做得到的。
这样想着,我进入了仓库中。
保罗住宿着的旅店,门之黎明亭。
在那的旁边,稍大的酒馆里。
10张左右的木制圆桌并排放着,我坐进的是其中之一。
保罗坐在我的面前。
此外,因为还是白天,所有的座位都被坐满了。
刚才被打昏的家伙们也坐着让保罗的同伴中的治疗术士治疗。
不用说,他们看向我的目光不太友善。
在这里的全员似乎都是保罗的伙伴。
特别令我在意的是保罗的斜后方坐在那里的女战士。
很短的栗色卷发嘴角上翘,给人以迷人的印象。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她极好的身材。
巨大的胸部,纤细的腰部,丰满的臀部这些都被所谓的比基尼盔甲包围着,将近20的少女。
是的,这就是保罗称呼为薇拉的女战士。
这已经可以说是保罗所喜欢的那种身体了。
我甚至一直盯着她看。
比基尼盔甲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少见。
这是个要是多少受了伤的话,也可以用治疗魔法简单的治疗的世界。
在能承受攻击的前提下,要让自己身体更轻为目标,而锁子甲什么的太碍事了。
那样追求轻装的剑士很多。
在魔大陆也可以看到很多。
恐怕,她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吧。
但是,尽管这样,像她那样穿得那么少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穿着普通轻薄的衣服,把肩肘关节保护好,即使现在是在酒馆里,也应该披上普通的外套。
至少,到现在为止在魔大陆见过的姐姐们都是这样。
她那样的装扮,不冷吗?
虽然听说过依靠米里斯的七个塔可以让气候稳定。
那样的话,没问题吧
总之,先好好拜见一下。
大饱眼福。
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她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
我也回了个眨眼
喂小可小可?
啊,保罗叫我了,我把视线从女战士那移开。
父亲,好久不见
嗯,怎么,小可你有好好活着嘛
保罗用疲倦的声音说道。
怎么说呢,真是变了很多啊。
脸颊骤然憔悴,眼睛下方的角落,残留着胡子茬,头发乱遭遭的。
吐息中有酒臭,整一个离家出走的人。
和我记忆中的保罗完全不同。
嗯嘛
实在是,脑袋跟不上了。
为什么,保罗会在这里呢?。
这里是米里西奥啊。
与阿斯拉间就像是非洲和蒙古间的距离。
是为了找我吗?
不,他应该不知道我转移到了魔大陆才对。
那样的话,是其他事情?
保护布艾那村的工作怎样了呢?
那个,父亲为什么会在这里?
首先想听听这个的原因。
保罗出现了意外的表情。
你说为什么你看了留言吧?
留言吗?
留言。
写了什么话吗
话说回来,也没有见过这东西的记忆。
看着浮现着疑问号的我的表情,保罗苦张着脸。
我有说了什么影响到他心情的话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