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赶时间,就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陆暖不情不愿的跟着他走了过去。
“现在可以说了。”
她的时间很宝贵,不想和俞昌盛浪费下去。
“既然要离开江城,何不离开的彻彻底底,一了百了,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权时谦断了念想,绝了再去寻你的心思。”
俞昌盛悄悄的凑近陆暖,在她耳旁故作神秘的说道,给出这个建议以后,他便用那双如老鹰般锐利的双眼紧盯陆暖,想要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如何才能够做到一了百了?”
陆暖的眼神中布满了困惑,不明白俞昌盛这番话所谓何意,她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拿出了权家,就像是从未来过一般,也说过以后不再和他们家有任何的瓜葛,难道这还不能算作是彻彻底底吗?
“你呀,怎么这么笨。”
俞昌盛恨铁不成钢的白了陆暖一眼,他认为他这番话已经说的十分简洁明了,陆暖应当能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才是,可是谁承想,她竟然会如此糊涂。
“你若是想要告诉我,便一次性将所有话都说出来,若是不想的话,也没有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迫你,何故现在对我这般冷嘲热讽。”
陆暖很不喜欢俞昌盛看自己的眼神,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硬气了几分,他说若不想说也没有什么,自己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看到陆暖真的生气的样子,俞昌盛就知道自己和她开不得玩笑,索性表情便严肃了起来,
“以权时谦对你的情意,你心中就应该十分清楚,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将你带回他的身边,
可若你不在这个世上了呢?那他便真的没有了法子,毕竟只有人去世,一切过往才能够彻底的断掉,权时谦就算再如何的喜欢你,也不可能将你从墓碑里面挖出来吧。”
俞昌盛是男人,自然也十分的了解男人,就算权时谦有再深的执念那又如何,只要陆暖不在这个世上,他便束手无策。
他自认为,这才是远离权时谦最好的办法,也没有这样,一切孽缘才能够断得干干净净,陆暖自然也能够如愿。
“可我现在活的好好的,该如何不在这人世?”
陆暖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觉得俞昌盛说的十分有道理,这样的办法未尝不可,可是有一点很关键,她现在身体康健,如何说她去世呢?而且这样荒谬的理由,权时谦那般精明的人,会相信吗?
陆暖听着俞昌盛说的方法,不由想起了半月前秦南对自己说的方法,虽最终被自己否定,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假死,便是离开权时谦最好的办法。
陆暖想着,便将俞昌盛送了出去,俞昌盛在离开之际,还不忘再次教唆,道“让一个人彻底放下另一个人,莫过于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