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暖闻言,惊愕的抬起了头,看向了秦南,“真的吗!”
“我原本计划是这样,可是你刚刚的态度真的让我完全看到了另一个,懦弱,不堪一击的陆暖,我开始犹豫,把你送离那个男人身边是不是错误的。”
陆暖闻言,回忆起了自己刚刚的情况,慢慢低下了头,自嘲道:“对吧,或许,我就是这样的呢?”陆暖终于憋不住自己的情绪动态,直接拍桌而起,道:“可是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我的一生啊!一生都毁了!”
秦南冷眼看着陆暖已经扭曲的面孔,端起了眼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道:“所以呢?”
陆暖对他这个突然的反问突然浇醒,慢慢坐了下来。
“你既然明白自己是被他毁了,那么就应该将自己重新扶起,成为自己中心,即使后来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最起码,问心无愧。”
秦南毫无语气波动的说出了这一句句话,陆暖突然明白了什么,便将手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肚子上。
“那你要怎样能帮到我?”
秦南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说出了两个字,“假死。”
陆暖闻言,双眸渐渐睁大。
就这样,一夜二人就坐在这里谈论离开的方法。
第二日,陆暖便从咖啡店的民宿醒来,看着四周的装饰,陆暖的脑子里全身昨晚秦南对自己出谋划策的样子,心中感激渐渐升腾。
陆暖虽然心中依旧绝望不已,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堕胎的想法,独自去了港湾边,思索自己的后来。
陆暖看着周边忙碌的渔民,脑中一篇篇回忆涌上心头,终究还是放下了。
陆暖躲了权时谦半个月,秦南便为她准备好了离开的船只。
就在当天,俞昌盛竟然找上了门。
“你来干嘛?”
陆暖看着俞昌盛心中不由的升腾起一股戒备。
“陆暖,你这你这收拾东西干嘛?”
俞昌盛看着陆暖家中乱七八糟的衣物,心中不由起了疑惑。
陆暖转身看了看这些衣物道:“离开这个伤心地。”
俞昌盛闻言,心中大喜,可以趁虚而入!
俞昌盛虽然心中高兴,但嘴上并没有说出,脸上的戏更是多,直接将陆暖拉到了沙发边,坐下开始安慰陆暖,时不时嘴中还会提起陆倾。
陆暖本就心态不稳,心中怒火更甚,导致胎动。
“啊!”
陆暖突然俯身抱住了自己的小腹,俞昌盛本不知她有身孕,便也没怎么管,只是为她倒了一杯冷水。
陆暖推拒道:“所以,你今天来是干嘛的?”
俞昌盛闻言,嘴角不由的抽了抽,想了想,道:“为你出谋划策!”
陆暖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你又不知道我要走,出什么谋?划什么策?”
俞昌盛听到陆暖说出这番话,立马尴尬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公司,便满脸担忧道:“你不必管这些了,我今天来本就是单纯看看你,既然你这么多疑,那么我也不易久留,告辞了。”
陆暖闻言,赶忙解释道:“不,我没有,只是只是我现在正处于敏感阶段,所以”
俞昌盛看到陆暖的动作,虽心中疑惑陆暖为何这么紧张,但也最终坐了下来,与她会谈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