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咬着牙齿,身侧的大手渐渐攥成拳头,幽冷的眸子里迸射出骇人的怒光。
浓眉蹙了蹙了,他刚一转身,结果劈头盖脸的就是一个麻包袋朝着他的头部盖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几个壮汉就用麻包袋紧紧地裹住了他的上半身,几个人合力扛起他匆匆地冲向不远处停在路边的黑色面包车。
“快”一名字手臂有纹身的男人扯着嗓子声色俱厉地命令,几个人将康伯往车内一塞,迅速上了车。
“救命!救命!”康伯不断挣扎,双手举起想要扯开麻包袋,可坐在他身子两侧的男人立马就按住他的手,其中一个还动作麻利地拿出了一条毛巾。
倏然扯掉他身上的麻包袋,不顾康伯的呐喊,毛巾就那么塞入了他的嘴巴。
“嗯嗯”康伯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愠怒的眼里寒意逼人,明显是在抗议他们的俘虏。
“老大,我们要将他送去哪里?”
“去西郊的废厂房。”手臂有纹身的男人声音雄浑有力,一双鹰隼般的眼眸直盯盯地望着康伯,而后幽幽地说道,“老伯,得罪了,有怪莫怪,我们也是收钱办事。”
康伯痛苦挣扎,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从心底涌出。
自从进入戒毒所工作以后,他一直低调行事,唯恐暴露真实身份,可眼下突然被人俘虏,虽然目的还不清楚,可他总觉得这件事应该跟林国雄夫妻俩有关。
“老大,我们戴着面具,他应该认不出我们吧?我怕到时候万一他去报案,我们”一个小伙子战战兢兢,一脸惊惧状地看向那个手臂有纹身的男人喃喃说道。
一听这话,那个手臂有纹身的男人一脸鄙夷地白他一眼,声音低沉有力道,“你是不是傻?戴着面具还怎么认?”
“哦是是是。”小伙子轻声附和,凝视他老大的眼神带着一丝的膜拜。
面包车飞速行进,没一会就驶入了一条小道。
远处的星星点光在漆黑的郊外显得格外的耀眼,面包车在崎岖小道上奔腾,康伯顿感不妙,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送到了荒郊野外。
他挪动身子,不时用脚踹向前方的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止过。
“臭老头!”手臂有纹身的男人猛地回头,冲着康伯就是一声怒吼,眼里怒火喷薄,一副要用目光杀死他的架势。
“老大,我们将他送到那里去干什么啊,这里鸟不拉屎,人影都没有一个,渗得慌啊。”小伙子再次嘟囔,压根没留意到他的老大正怒目圆睁。
没过五分钟,面包车终于在一个一层平房前的空地上停下。
“快点,将他扛到里面去。”手臂有纹身的男人一声命令,随之动作麻利地开门下车。
大步流星地走到废厂房门口前,左右张望一下,随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将康伯粗鲁地扔到满是灰尘与垃圾的地上,手臂有纹身的男人几步上前,眼里杀气逼人。
嘴角一勾,蹲下看着康伯意味深长地警告他,“老伯,抱歉了,我们收钱办事,多有得罪了。”
话落,他猛地站起来,一扭头,目光冷厉地看向一旁的同伴。
两个小伙子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随之心领神会。
一步上前,将康伯给捆绑在一张木凳上,而后往他的头顶倒了一箱子的夹带着冰块的清水。
即便是炎炎夏日,可康伯都感到了一种透心凉,刹那间,上了年纪的身体不敌突然袭来的寒冷,身子一抖,打了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