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只有下等人才会从这个方向写字。”
“傻瓜,因为你的左手被上帝牵过,所以才能像我们的右手一样灵活啊。我给你证明!”说着男孩掏出小小的印章,郑重印上自己的家徽。
“铨溪,谢谢你。”
“”
原来受欺骗的,是自己。
“小妞,这里。”男子敲敲桌子,眼神瞄向空掉的酒杯。
卖酒女愣了愣,忽然笑靥如花,像黑白的图画敷上亮丽的颜色。她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豪气的从一边拿起酒坐在男人腿上,“帅哥也不怕喝醉?”嘴上这么说,杯里的酒却倒的满满的。
男人贪婪的将头埋在卖酒女胸口,闷声道:“还没喝就醉,还怕什么醉不醉的。”
“哎呦”
他猛的抱起女人向楼上走去,埋在他怀里的卖酒女一脸娇羞。
“哐”门被野蛮推开,一干黑衣人拥着体面英俊的男人走进来,男人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的肃杀。
老板娘急忙走过去,“谁呀这是!砸场子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