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乐乐不耐烦的推开阻碍轮椅的手,向温室驶去。
“哗啦”
优乐乐突然砸破玻璃,伸到温室里面去折玫瑰花,坚硬的刺划破她的手掌,涓涓的红与玫瑰的红融为一体。
“微微你在干什么!”
吴铨溪出现一把将她抱起来喊医生。
“铨溪,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像优乐乐。”沾满鲜血的手将花插在她头发上,半张脸都是血。
“微微你别这样,清醒一点!”
吴铨溪大声喊道“医生呢,医生死那儿去了!”
“果然还是不像啊。”起码在你心里不像,优乐乐苦笑,拿着花的手缓缓垂下,玫瑰掉在地上。
“她精神混乱”
“最好多带她出去走走”
痛以及浑身的痒,感觉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身上爬。
“铨溪”优乐乐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话,却睁不开眼睛。
吴铨溪正在跟医生讨论她的伤势,听到喊自己急忙奔到床边,拿起她的手道:“我在。”
优乐乐眉头放平,再次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外面已是漫天星斗,屋子里没有人,优乐乐想起身拿水,身子却使不上劲。看着那只被包成粽子的手,优乐乐笑了。自己昏迷前看到吴铨溪担心的表情固然很爽,但心底还是会有些痛即使她三番五次下决心要报复吴铨溪,即使孩子也因他没有了,但真让她恨下去,她还是会心痛。
“优乐乐你个笨蛋!”她自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