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怎么不与我说?旁的事儿我做不了,难不成替你包扎伤口的事儿,我也不会做了”
一道清脆的女音突然回荡在整个山洞之中,瞬间引起了司徒锐的注意力,他循声望去,恰好看进蓝琴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睛里。
“没什么大不了,小伤而已,我自己就可以。”
他低下头,低声解释着,右手却下意识地捂住了左臂的伤口,阻拦蓝琴直愣愣看过来的视线,这种明显是要掩饰的动作立即引起了蓝琴的注意力,她当即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态度强硬地将司徒锐的左手拉了过来。
表面已经泛白的伤口外翻,殷红的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淌,隐约可见雪白的骨头,显然这一道伤口并不与司徒锐口中的小伤有瓜葛。
“这就是你说的只有一点小伤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对吗?”
说到后来,蓝琴的声音之中已带上了一丝哭腔,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滴落到了司徒锐的手臂伤口边缘处。
温热的水滴一滴滴地出现在自己的皮肤上,让司徒锐的心中好不自在,他笨拙地抬起手,用衣袖擦拭着蓝琴脸上的泪痕,同时还不断低声安慰着。
“怎么可能,是因为我一时大意才造成的,才不关你的事儿。”
这句安慰的话语一出,蓝琴当即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一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的泪水也暂时停住了。
司徒锐这才反应过来之前那句话中的不对之处,涨红了一张英俊的面容,忙不迭解释道“我方才不是那个意思,为你受伤我是心甘情愿的,不,也不对,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便被蓝琴用手捂住了嘴唇,随后他见到了最美的笑容,耳边不住回荡着妻子温柔的声音。
“我又岂会计较这些,我心疼的是我夫君受的伤,我最爱的人,可不是送到战场上让那些人欺负的。”
风声越发急了,混杂着倾盆而下的雨声,根本无法让人听清话语,但蓝琴的这一句偏就那么清晰地回荡在司徒锐的耳中,让他的唇角不由得勾出一个欣喜的弧度。
一夜的凄风苦雨洗刷了整片山林,让清晨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蓝琴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直直地照射在地面上,给大地增添了几抹暖意。
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蓝琴刚探出手,想拨开洞口的爬山虎查看一下外面的情况,忽然“啪”地一声响,洞口上的陡崖突地往下掉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