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满脸黑线,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道“你可以嘴对嘴喂下去,反正你们两是夫妻,没什么可避讳的。”
说罢,他便扑扇着翅膀,离开了冰屋,将整个空间都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妻,虽然他们其中一个还在昏迷之中,但小黑依旧不想当他们中间那盏锃光瓦亮的灯笼。
等药全部都给司徒锐灌下去后,蓝琴才有心情仔细观察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的司徒锐的情况。
本该红润的唇瓣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色泽,惨白一片,就连脸上的皮肤也白了不止一个度,消减了司徒锐身上锋利气势的同时还带出一些虚弱来。
蓝琴颤抖着手抚摸着司徒锐那张早已在心中描绘千万遍的面容,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痛着,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可能出事的人是他呢?他是很强大,但这并不带代表他不会受伤啊!
想想前几次那不好的预感,蓝琴就无比悔恨自己没能多想一些,司徒锐的受伤就像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一样,让她明白凡事都要多想几分。
“你是来雪域找我的吗?傻瓜,我都说自己会很快回去的,干什么来一身犯险呢。”
蓝琴紧抓着司徒锐的右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小声地与处在睡梦之中的司徒锐呢喃道。
她很清楚司徒锐会来雪域的原因,想是在她与司徒锐告别的时候,这个家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出于夫妻之间的信任,本能地相信自己而已,会来雪域找她,大概也是久见不归的缘故吧!
想到这里,蓝琴心中的愧疚感就更深了,要不是她,司徒锐就不会出事,他会好好地待在联盟大营里,而不是躺在这个简陋的冰屋之中,生死未明。
是的,就算蓝琴给司徒锐服下了身上最好的解毒剂也只是减缓了他所中药物侵蚀的速度,并不能够根除,若是这药物不解,司徒锐将使用不了身上的玄力。
想想本该意气奋发的年轻玄尊,就因为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动用不了玄力,蓝琴的心就一阵阵发冷,她简直不敢想象司徒锐醒来之后得知真相会是怎样的心情。
若是从来没有得到过,那还没有什么,可在得到之后失去,才是最痛苦的。
我一定要找到解药,司徒锐他就应该是天上自由飞翔的雄鹰,而不应该折翼之后,失去自由的,困与一处。
蓝琴修剪整齐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她望着司徒锐惨白的脸,下定了决心。
“你说什么司徒锐身上的毒解除不了”
小黑控制不住心中的惊愕,忍不住尖声问道,小身子差点从桌子上掉下。
“是的,我已经被解毒剂给他喝了,只能减缓侵蚀,并不能彻底消除余毒,我们必须另外想办法,不然他就”
说到这里,蓝琴担忧地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司徒锐,深吸了一口气,面露凝重之色。
“小黑,你知道这雪域之中有什么解毒圣药吗?等出去之后在找药压根来不及,我必须在三天之内将解药喂下,不然就算解毒了,他的修为也要受损。”
蓝琴希冀的目光看向小黑,从某些方面来讲,她远不如小黑知识面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