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长老讪讪地闭上了嘴巴,也明白自己的失态,他扯了扯唇角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司徒锐拒绝的目光后,闭上了嘴巴。
他知道这次见面算是将事情搞砸了,对方根本就不肯原谅自己。哪怕再不怎么情愿,也只得揣着一肚子心事,与白族长一道离开了。
“琴儿,为夫明天就想为你报仇。”
司徒锐望着白六长老父子离去的背影,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信誓旦旦地向蓝琴宣布道,那自信昂扬的模样让蓝琴不由得开始期待明天。
而得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闭门羹的白六长老则是忧心忡忡,他也怕蓝琴说出联合抓敌的真相,毕竟之前为了白家的名声,在外面他们可都是将蓝琴往好的夸,替对方树立的形象别提有多高大了。
如今这把自己培育出来的刀有可能对准自己,白六长老光是想想就觉呕得慌,心里更是抓心抓肺地难受,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若是之前他还你能威胁人家,将事情的真相永远埋在底下,如今人家撑腰的人来了,原本的计划就和催命毒药一样,让白六长老坐立不安。
与白六长老着相同感受的还有白族长,他虽然没多大权利,且除了一些琐碎的小事外,事事都要听别人的,但他好歹顶着个族长的名头,计划虽不是他定的,但执行者可是他。
更何况还有之前因为未陌而起的迁怒事件,白族长觉得自己就是那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出竹意园就开了口,“父亲,这事儿就这样算了要是被那臭丫头说出去了,整个白家都要丢脸,说不准还要得罪司家,父亲,您与司族长不是有交情嘛,要不求求人家。”
白族长可谓是病急乱投医,就连他们得罪的就是司家新晋玄尊夫人的事都忘了,一心想着那件对自己可能不利的事情,慌不择言地说了那么一句话。
他糊涂,可白六长老却清醒得很,明白自家儿子的打算根本就行不通,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围在他身边,面容焦虑的白族长,牙根直痒痒,手伸起了好几回,但最后还是没有一巴掌扇人脸上。
“蠢货,那丫头与司徒锐是什么出身你难不成都忘了老子与那司族长只是点头之交,根本没多大的交情,你凭什么认为人家会帮我这个白家的长老而不是帮那丫头更何况”
后面的话白六长老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还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模样。
“更何况什么?父亲。”
白族长奇怪地看了一眼白六长老,心中掩不住地好奇,不由得开口追问道。
但这一回,白六长老并没有满足自个儿子的好奇心,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身后的竹意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不出的怅然。
“没什么?我们走吧!事儿是我决定的,就由我来承担后果好了。”
话落,白六长老便佝偻着身子朝着远方行去,只留下一个沧桑的背影,白族长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一贯强势的父亲竟变得如此苍老了。
第二日,白家的会客大厅内是有史以来的热闹,许多白家之前请都请不到的老先生纷纷齐聚在此,端着一杯茶,说说笑笑,就连一向都被忽视的白族长也受到了热情对待。
“我说白族长,你之前是怎么知道白家被海妖混入的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