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还没见着呢,就害怕了”
白六长老斜睨了儿子一眼,冷笑了一声,一点儿也不给白族长面子,直接点出了隐藏在白族长心中的恐惧。
他想的可比白族长这个儿子透彻多了,左右已经得罪了人,再怎么糟糕也就这样了,与其一直处在担惊受怕中,还不如坦荡一些,至少自己不受罪。
但白族长可就不一样了,所有的道理他都清楚,可要他真的坦然面对一切,他还真办不到,想想可能会因此失去的权利地位,他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父亲,这事儿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白族长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犹带希望地询问着白六长老,希望能从父亲的口中得到解决方案,好让他们从如今这种尴尬的境地出来。
白六长老似笑非笑地看了儿子一眼,唇角勾勒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讥讽道“命人暗地里给蓝琴穿小鞋的事儿不是你做的?当初干这事的时候怎没想到将人得罪彻底了”
“父亲”
白族长颓然地低下了头,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他没想到父亲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只是没点破而已,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甚为隐秘,还曾暗自得意过一番,如今看来竟像是讽刺。
他的父亲大人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呢?
从来都是孝顺儿子的白族长第一次对自己父亲的做法产生了质疑,同时心中一阵发冷,不知是为了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是为了白六长老的作为。
“现在想再多都无济于事,关键还是要想个妥善的办法,把事情压下去或是将影响降低到最低。”
白六长老冰冷地说出最后的决定,那话语中透出来的彻骨寒意让白族长的心不住地往下沉,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终究让他闭紧了嘴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无声地默认了白六长老的做法。
可事情真的能如白六长老所愿吗?
这显然并不现实。
司徒锐在美美地抱着妻子睡了一个安稳觉后,脑子就转开了,满满都是如何不着痕迹地给白家下绊子,让白家人有苦说不出的想法。
自家夫人在这段时间里吃了那么多暗亏,总是要找补回来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是司徒锐最为中意的。
我可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琴儿吃了什么样的亏就让白家也吃什么样的亏好了。
司徒锐在心里暗搓搓地想道,满脑子都是帮自家夫人报仇的想法。
“一个人坐在那儿傻笑干什么?还不过来帮我画眉,也不知怎么回事儿,今儿这眉怎么都画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