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蓝琴大胆猜测的零并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反倒露出了一抹苦笑,那双本应和这个年纪男孩一样清澈的眼瞳之中满是辛酸,他既没有承认蓝琴说的,也没有否认,但在蓝琴看来就和默认没有什么区别了。
一直对零的身份保有疑虑的司徒锐,眼睛之中也闪过一丝了然。既然零就是神源之主的话,那么他知道那么多往事,并且能够认出任何不知名东西就有了解释,那是属于神源之主,千万年来的智慧。
“那零你你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蓝琴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很不好意思,她知道揭人伤疤不是一件好事,可还是希望知道零到此地步的原因,想要帮助零做点事情。“琴儿。”司徒锐的声音突然放大,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喊出了蓝琴的名字。
他深怕蓝琴会因此惹怒这位神源之主,然后受到伤害,那是司徒锐所不想见到的。千万年来见识过不少人心的零又岂会听不出司徒锐话中的维护之意,他望着司徒锐警惕的模样,对蓝琴笑了笑,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蓝琴不利,毕竟以我现在这副模样,想要做些什么也做不到啊!”零的话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可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是不会对蓝琴下手的。
司徒锐又岂会因为零的三言两语就放下警戒之心,他表面上摆出放松的模样,眼睛却紧盯着零的每一个动作,好让自己能在对方出手时,保护好蓝琴。
五感敏锐的零看出了司徒锐的意图,他甚为好笑地摇了摇头,也不再去管司徒锐的反应,而是与蓝琴讲述起自己为何流落到此的原因。至于另一个当事人的蓝琴可不像司徒锐那样对零存着防备心理。
她的想法很简单,要是零想要害他们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又何必将他们一行人带到这里,还搭上了那么多的宝贝。于是她丝毫没有顾及司徒锐不好的脸色,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零。
小黑就更不用说了,他除了蓝琴之外,最亲近的人就是零了,有时候和零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与蓝琴待一起的时间还要多,他扑腾着翅膀,像只小鸭子一样,摇摇摆摆地走到的零的身边,还蹭了蹭零的大腿,一点儿也没觉得多了神源之主这个称号的零有什么不对。
零摸了摸小黑的脑袋,突然问了蓝琴一句,“蓝琴,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这句话吓了蓝琴一跳,她急忙冲到零的身边,蹲下身,上上下下地观察了零一遍,没看出他身上的问题,才放下心来,言道“没生病就好。”
与蓝琴完全不再一条思路线上的零听出蓝琴话中的意思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但心里就像是在六月天里吃冰一样,非常舒服。他笑着说道“蓝琴,其实我已经算不上是一个人了,我只是神源之主留下的一缕残念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