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也只能够各打五十大板,将事情了解。与司徒锐那边的凄风苦雨不同,作为受害者的零受到了蓝琴的温柔对待,同时也让司徒锐的眼刀一下一下地往这边飞着。
而此刻的零也减龄许多,他竟趁着蓝琴低头替自己揉捏手腕的时候,朝着发射死亡射线的司徒锐办了一个鬼脸,成功让司徒锐这位爱妻人士的脸再次变成了黑色。相信要不是蓝琴的存在,司徒锐绝对会将零扔到天边去。
“好了,之后几天注意一点就行,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还是另外找个地方露营扎寨吧。”蓝琴搞了半天,才将零的手给包扎好,她望了一眼已经落到地平线下的太阳,再看了看花田那边的累累白骨,打了一个寒噤。
哪怕蓝琴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鬼怪之类的东西,还是觉得晚上睡在这么一大堆动物骨头身边不方便。光是想想自己晚上起来上厕所将会见到的场面,蓝琴就觉渗地慌。她赶紧趁着天还没完全黑透,朝着司徒锐与零提出了意见。
要是仅自己睡在这旁边,司徒锐倒是觉得可有可无,可现在自家夫人还在,要让蓝琴将就在这堆骨头边上,司徒锐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
之前是因为蓝琴的突破才会留在这里,也没条件去寻找另外的露营地,现在蓝琴已醒,也提出了意见,司徒锐自是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来扎营。
至于和司徒锐不是很对付的零,他一点反对意见也没说。只因为不想住在这里的人是蓝琴,他才没有进行拆台,要是司徒锐说出来的话零是绝对不会那么好说话的。
最终蓝琴一行人决定先不过花田,而是就在他们先前经过的那一片空地上安营扎寨。毕竟对面的情况他们还不是很清楚,冒然过去可能会经历危险,而这边区域至少他们已经探索过,来这里扎营相对安全一点。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蓝琴一行人便原路返回,去寻找先前看到过的一片空地。在他们离开之后,一抹掩藏在累累白骨中的红色悄悄露出了一个头。
若是离开的蓝琴他们杀一个回马枪的话,就会发现之前被司徒锐烧死的那片红色花田中其实还有一个漏网之鱼。也不知它在大火烧起的时候是怎么躲藏的,竟然得以生存下来。
傍晚带着一点冷意的微风轻轻吹过,让那株独存的小苗晃动了一下身子,在一片焦土与雪白的动物尸骨之中茁壮成长着,竟成为了这片区域的唯一一抹艳色。
或许有一天,这一片仅剩下一株幼苗的花田将会再次恢复成先前那壮观的场景,然后再一次成为警觉性不够的动物与玄师的葬身之所,给这一片苍翠的山林带来一块艳色,消除全部都是绿色植物的单调色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