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锐,你说他们真的只是因为习俗等历史遗留问题才将自己的孩子当做是祭品送上去的吗?”蓝琴凝视着那位悲伤的母亲,询问起自己的丈夫。司徒锐想了一会儿,回了不知两个字,虽然他之前在极北之地待过一段时间,但他并不清楚这些祭祀的内幕,这一次还是他的利益同伙发出邀请才会来到这里观看。
这时一直站在离他们几步之遥的零走到了蓝琴的身边,拉了一下蓝琴的衣服下摆。蓝琴低下头看向零,面露疑惑,她很好奇零主动过来的原因,因为昨晚她再度戳了零的小脸蛋,零今天都没有主动与她说过话。
“蓝琴,极北之地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些孩子是去实行他们的宿命,这是他们生在极北之地应该付出的代价,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止的,不然不止这里的人会恨你,就连那些孩子我想也会责怪你多管闲事。”
零的话中透出的冰冷残酷是蓝琴无法想象的,她不知道为什么零会过来告诉自己这么一段话,让自己眼看着那些孩子去死,可是零话中的严肃以及沉重明白地告诉蓝琴,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地在叙述这件事情。
本就有点犹豫的蓝琴在零的冷声告诫下,最终还是压下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她不忍见高台上孩子的死亡,只得闭上双眼,钻进司徒锐的怀中,当自己是一个聋哑人。司徒锐深深地看了零一眼,对他的身份再次产生了兴趣。
前往高台的人们已经将准备的祭品全部都放大了划定的位置上,拓拔英也再次回到了自己之前站立的地方,所有人都沉默着对高台上的婴儿行着注目礼,奉献出孩子的女人全部都无声地流着眼泪,哀痛不已地望着上面自己的孩子。
领头的白袍人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阳,挥手示意了一下手下的人。那站立两侧的白袍人立刻动作迅速地抱起木桶中的婴儿,按照不知名的规律放在了高台之上。此时司徒锐才注意到那高台上面画着不知名的花纹图案,而那些孩子就是被放在图案的凹槽中,不多不少刚好八十一个婴儿。
等到太阳刚好升到正中时,白袍领头人开始了行动,他做出了一个神秘的手势,那个手势刚一完成,凹槽中哭泣的婴儿就化为了血水,蔓延了整个高台上的花纹,随后高台上发出了一阵亮光,与正空中的太阳交相辉映,居住在这里的原住民全部都跪在了地上,他们的身边都围绕着一些白色的光芒。
那光就像是个调皮的孩子在他们的身上上上下下地移动,直到玩累了才钻入他们的身体中消失不见。司徒锐亲眼目睹了这神奇的一幕,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也不知这些光是不是有灵,在场唯三没有得到光芒环绕的就只有司徒锐这些外人。
直到光芒消失,这一场祭祀仪式才算是全部完成了,等到高台上的白袍人离开后,跪在地上的本地人才三三两两地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居住所。转眼间,这个地方就只留下了拓拔英以及司徒锐三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