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云逸屡次特殊照顾的反常行为,林悄心底没有疑惑是不可能的,不只是,她没有关于苏云逸的任何记忆,原主的记忆中也未曾见过这号人,她能想到的唯一的线索,便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银簪。
莫非苏云逸认识的人,就是原主母亲?
苏云逸带着两人来到了距离报名处不远的一间竹屋。
屋内,一应家具摆件都是竹制的,屋内的摆件极为新奇,大多是一些小玩意,素雅却不失精致,一般人根本瞧不出其中的特殊,若是细看,就能发现,这里的每一个摆件中都安置有小巧的机关,十分精妙。
书架上摆放显眼的机关鸟,让林悄的视线凝住。
“这机关鸟,是你的东西?”
漂亮的眉头皱了皱,机关鸟尾部是存放信件的位置,架上那只机关鸟尾部的构造,林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因为她的包裹中,此刻就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这房子是我师傅的故居,他是机关术一门的大师。”
苏云逸转头,眼底微有惊讶,林悄居然懂得机关术?
这个机关鸟是师傅生平最为满意的一个作品,其精妙就在于,没有使用过它的人,绝对不会发现其尾部的机关,也就是说,在不懂得机关术的那些普通人的眼里,这机关鸟和寻常的木鸟并没有什么区别。
苏云逸轻轻取下机关鸟,细细的拂去了羽翼上的灰尘,手指极轻的托着,似是怕伤了它,俨然是极为珍惜。
林悄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想起自己包裹中那个日日被扔来拍去的机关鸟,觉得有些对不住这等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