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回到房间里,她很难受,人还发着烧,干什么都没力气,刚刚在电梯里也差点没站住。
她换了身衣服就躺上了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凌晨,她摸索着起来,脑袋痛的像是要爆炸,季悠然躺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给张梅。
“然然,怎么了嘛?”
“妈妈我好难受。”
虽然是在电话里,可张梅还是听出她哽咽的声音,不过张梅现在在外地调研,她有些慌乱。
“然然你等一会儿啊,妈妈找人过去看你。”
“嗯。”
季悠然又躺回到床上,眼泪顺着脸流到床上,她难受的不行,流出来的眼泪和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她烧的难受。
哭着哭着她就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另一个不熟悉的环境。
她睁开眼睛,看到周南煦和周陌站在床前。
“你醒了。”
“嗯。”
“周医生要给你做个试敏,你别害怕。”
季悠然皱了皱眉,她很怕打针,用胳膊撑起身子坐起来问周南煦能不能不做。
周陌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不行,然后就拿着针管走了过来。
周南煦坐床上到她旁边,把她圈进怀里,用一只手捂住她眼睛,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手腕。
视野变暗,季悠然很慌张,不自觉的吞咽口水,脑袋靠上周南煦锁骨处。
突然,耳边响起周南煦的声音,“然然,别怕。”
下一秒,季悠然就感受到针管扎到自己手臂上,她滚烫的眼泪再一次落下,周南煦有些不知所措,用大拇指给她擦了擦眼泪。
周医生拔除针管说:“行了,等十五分钟。”
季悠然低头看向自己胳膊,刚刚被扎的地方多了一个小鼓包,她眼泪还不停的往下掉,周南煦不停的给她擦。
皮试都很痛,季悠然疼的不行,又很难受,眼泪汪汪的坐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突然卧室门被打开,徐确之走了进来。
“这怎么哭了?”徐确之进来看见季悠然坐在床上哭的像个泪人。
周南煦指了指周医生,什么也没说,在无声的指认着凶手。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睡。”
“我大半夜闹心,下来和我哥打羽毛球,看到你家等还亮着就想着来看看,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妹妹哭成这样了。”
几个人什么都不说,周医生掐着表等十五分钟,徐确之站着看季悠然,周南煦一只手搂着季悠然一只手给她擦眼泪。
季悠然靠着周南煦,撇着嘴哭,她哪哪都难受,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然然你别哭。”
“我努努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