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众做。”
“什什什么,好,我做。”
看着笔管草期待的眼神贯众还是答应了。
晚上贯众研究者明天应该做什么早餐而南栀则直接用镜子打开了一个空间。
“嗨,你好呀。”
南栀看着空间里的苏木道:“果然。”
“还是你聪明。”
两个人相视而笑。
笔管草回到家里吃着妈妈做的饭,心里藏不住事情,张了几次嘴也只是放下筷子又拿起来。
“你想问苏元的事情吗?”
笔管草点了点头。
“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说。”
笔管草点了点头,进食的速度也提了上来。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面喝着热茶,冷是冷但是有暖炉,很轻松自在的氛围。
“今天立春了呀。”
这句话一下子让笔管草想起苏木走之前说的话,剩下一个月就立春了,那时候案子也应该破了吧。
“妈妈,你——”
“我是赵妍,也是苏元的母亲。”
“可是你一生未嫁也未育子呀。”
“小草,你是一个没有带着记忆转世的人,而我是。”
赵妍的话让笔管草瞬间明白,苏元或许是他之前几世中的孩子之一。
“那妈妈你之前是不是很苦很苦。”
赵妍摇摇头,毕竟已经是好几世之前的事情了。
“那苏元是好人吗?”
笔管草拿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也很害怕如果苏元不是好人那他们也必定会有一战。
“小草,你意义上的好人和坏人是怎么定义的。”
一时间笔管草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还是吐出来几个字:“不应该伤人性命破坏和平。”
赵妍笑了笑说道:“那他都犯了。”
“什么!”笔管草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敢相信。
“可是如果真要追究那便怪我吧,怪我太让那孩子担心守了我好几世,他杀的人是因为要伤我,破坏的和平也是我觉那世道不公。”
“妈妈,你什么意思?”
赵妍看着暖炉眼睛开始涣散,开始回忆过去。
“我之前因为投胎转世遇到的人各有不同,有想要侵犯我的流浪汉,有想要将我买去青楼抵债的养父,也有想要将我气管卖掉的换钱治病的老人,苏元生气就将他们都杀了。
我看着这孩子粘着血的样子既心疼又害怕,但是我不能认,我们想要两个人都带有记忆就不能相认。”
赵妍说的笔管草心疼,站起身将手搭在赵妍的肩膀。
“那这一世为什么相认呢?”
赵妍回头看了看笔管草道:“因为这一世我主动要求断了共生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为什么?”
“因为这样只会让我和苏元得不到解放,有时我觉得只要这样我们就能永远知道对方在哪里,但我发现这是一把锁一个诅咒。”
赵妍将头转回来,指了指暖炉,笔管草立刻上去弄了一下炭火。
“小草呀,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那个孩子才一直解脱不了,执念这个东西本身就是诅咒,他们要的或许就是这样吧。”
笔管草明白,什么都记得又知他人为自己犯错会带有多大的压力。
“所以妈妈向我们老大说了这件事是吗?”
“其实,她知道但她一直不干预,直到最近她来找我说苏元那边出问题了,很可能那个人有点不耐烦了我才下定决心。”
“谁?”
“不管是谁都应该放下了,苏木也帮了我们很多了,包括你。”
笔管草点了点头,这场对话中也便结束了。
苏木则和南栀在空间里一边看电影一边说话。
“你知不知道大家等你回来呀。”
“不是说等案子破了吗?”
苏木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电影,就是不看身边南栀的眼睛。
“今天立春了。”
“那案子便破了。”
“为何?”
“你不知吗?”
苏木这才将头转了过来,暂停了电影也放下了爆米花。
“笔管草知道吗?”
“大概吧,我觉得赵妍会和他说的。”
“那不就行了,唉,不对,贯众不知道吧。”
“那小子估计在研究明天的早餐呢,没事,明天再和他说。”
“哦,那带我一个吧。”
苏木继续播放电影和南栀看的开心。
厨房
“这个太难了,要不明天早起买早餐吧,对,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