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4 章(2 / 2)我终于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首页

“苗苗。”

“薛律师。”

薛铖停下步子,缓慢地消化苗青羽变化的称呼。

不是我爱人,我的先生,而是客气的薛律师,是两个人的划清界限。

苗青羽晃了晃手里的文件,他举起腕上的手表,说:“时间刚好,我们办事。”

过来登记离婚的不止他们一对,前面早早排了几个人,临到离婚,甚至还有人在低声争吵。

苗青羽觉得他们现在离婚是个不错的选择,假如有一天发展到两人开始无止境的争吵,谁都免不得受伤。长痛不如短痛,他主动提出来,再合适不过。

离婚登记办理得很快,手续证件带齐全,在离婚证上盖个章就意味着两人结婚婚姻关系,双方自愿分开。苗青羽离婚证拿到手的一刻,他低头看向薛铖左手无名指还戴着的对戒,指了指,说:“你该把它摘下来了。”

薛铖眼神痛苦:“苗苗。”

苗青羽压下心里的酸涩:“不要露出这副表情,离婚对你我都是种解脱,等会儿还要拍戏,修尼在外面等我,我我先离开了,再见。”

薛铖捏紧手里的离婚证,看着苗青羽走远,背影都不见了仍怔在原地很久没动。

“拿到证啦?”

苗青羽把放在口袋的离婚证拿出,修尼叹气:“离,我也不劝你了,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下午还要过去收拾东西吗。”

苗青羽把证件仔细收好:“不用,我该拿的全都拿完,房子是他买的,虽然登记在我名下,不过我没打算要。”

“他肯定要给你。”

“那我就卖了把钱转给他。”

修尼不确定地看着他:“真不难受?”

他垂低眼睫:“难受,修尼,我心里很疼,不过再疼也需要忍。”

这是他要求离婚的代价,他必须学会承受。

往后的几天苗青羽一心把精神集中在拍戏上,电影杀青那天,剧组举办杀青宴,包厢唱歌还叫了些人过来陪。苗青羽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他只喝了点酒,当夜回到公寓楼就发起高烧。

拼命撑着的一口气忽然泄出来,人都要生病的。

他不再刻意打探薛铖的消息,肖家后续更不清楚,一个生活了四年的人从身边剥离,剥开了还带血连肉。

酒精不断刺激他,手一抹,眼角全是泪。他躺在在房间烧了足足一夜,第二天修尼联系不到人才开车过来。

苗青羽不带生活助理,他刚离婚不久修尼怕他出事,主动问苗青羽把备用钥匙要过来以防万一。这还没过多久,钥匙真派上用场。

他烧到意识不醒,修尼吓得直接叫救护车把人送到医院。

这个月他第二次进医院,苗青羽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叹息。修尼办好手续进来,身后跟着方存和萧慨这两位年轻小朋友。

“哥,你怎么又病了啊!”

小朋友真担心他,萧慨更是满脸忧色。

苗青羽咧开泛白的嘴唇:“修尼,把不必要的担忧传递给年轻人,是必须负有罪恶感的。”

修尼哈哈笑着替他自己解围:“带过来给你解闷,”

比起方存的粗心,萧慨格外细心许多。他向修尼询问苗青羽的病况,对苗青羽表达过他的关心后,就去卫生间解决点问题。

方存开始出卖自己好哥们:“萧慨对哥的关心程度比对他女朋友还要上心!”

修尼问:“又交女朋友?”

“是啊,这次是个暗恋他很久的学妹。”方存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现在每天训练那么辛苦,不知道他哪还有那么多精力谈恋爱。”

修尼笑着环在方存肩膀上:“年轻人就要多谈恋爱,有朝气!”

方存推开他,骂:“神经病!你看青羽哥,年纪轻轻就结婚,你能说哥没朝气吗!”

同一时间萧慨猫在洗手池纠结地给他舅打小报告。

“舅舅,他发高烧被送来医院了,比上次看着要憔悴。”

萧家舅舅回了个一串省略号,萧慨捉摸不透啊。他报告也打了,继续鬼鬼祟祟蹿回病房,细心的他很快发现苗青羽手指上不见的戒指。

他心里咯噔一下:“我、我肚子疼,你们继续聊。”

方存替苗青羽掖好被子:“这家伙肾亏。”

苗青羽不赞同地睨他一眼,方存嘿嘿失笑,把他带过来的递到苗青羽手里。

萧慨缩在卫生间,捂着他的小心脏重新编辑消息发给他舅。

“他一直戴手上的戒指不见了!”

隔一分钟才见萧意回:“我知道。”

萧慨想不透他这神秘莫测的冰山舅舅怎么知道的,完成任务他再出去探,苗家的小儿子跟他舅舅有过几面之缘,可都是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他舅忽然那么关心人家,不会是

给萧慨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猜他舅有什么目的,他和方存并肩坐下跟苗青羽闲聊,男孩子话不少,轻而易举就把疲惫的苗青羽逗入睡。

苗青羽在医院住了三天,离婚那次他就把薛铖联系方式删除,收到对方短信的时候,还是在出院那天。

薛铖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他看完就删除了,心里有一丝波动,不代表要有行动。他克制自己,一点一点把薛铖从他生活里剔除。

修尼把他送回公寓楼,他先给家里打去电话。

“妈妈,我和薛铖离婚了。”

苗妈妈在那头好久都没出声,他听到妈妈长长的叹息:“傻孩子。”

“我交待ang最近别给我推新剧本,想休息几天,妈妈,我很想你跟爸爸。”

苗妈妈连着说他几次傻:“阿姨从老家带回来几罐特制的手工酱,拿来做菜特别香。”

苗青羽就笑:“那我回家就多吃两碗饭啦。”

他的机票是修尼订好的,修尼是他的老妈子,勤勤恳恳送他到机场,登机前交代他到地方要给他发消息报平安。

他出门早,上午八点的飞机,十一点就抵达老宅。

苗妈妈特意跟苗爸说了两人离婚的事,千叮万嘱让他千万别在孩子面前故意提,说话注意分寸。事到如今长辈们想说再多话都于事无补,毕竟离婚已经成为事实。

苗爸苗妈接到苗青羽进门的一刻,看到自己孩子瘦得不成形,别说当妈的,就是威严的苗爸都直皱眉头。

苗妈妈过去牵他,上上下下的看:“怎么比上次还瘦那么多。”

阿姨迎过来,都快哭了,说要弄几顿大餐给他补补。

他打趣:“导演有点严格。”

苗妈妈转身,其实苗青羽看到了。心里一酸,妈妈背着他偷偷抹了抹眼角。

为人子女,最不该做让父母流泪的事,这点他做得不好、

“你的房间上午阿姨给你收拾干净,这次想住多久住多久,工作不急啊。家里就你这么一个,爸妈能养你到老。”

他应好,行李给阿姨拿上楼,本来准备有一肚子话跟他爸妈说,现在好像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一家团聚吃饭就足够温暖了。

阿姨准备午饭的时候他去花园跟他爸一起打理花草,铁门外传来动静,门卫说有客人到访。

苗爸自从退下来,一心摆弄他的书房和满园子的绿植,那些事由不着他操心,久而久之,很少有人大老远专程来老宅一趟拜访。

话筒里苗青羽听到门卫说:“客人自称是卞城萧家,萧意。”

苗爸放下水管,用毛巾把手擦干净,顺手把苗青羽也招呼过去。

“萧家那孩子很久没联系了,怎么今天突然特意过来一趟。”

苗青羽心说他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还是和你离婚了,事情走到这一步,痛过之后发现并非不能接受。

忙碌的工作可以暂时麻痹神经,停下来没撑住,满脑子全是你。

我相信时间可以帮助我淡忘一切,忘记你。

不,我不需要忘记,我只需要放下。

离婚的第一周,还是有些不适应少个人的生活。

但是习惯可以改,所以我早晚能适应。

放下你,就先从日记里把你慢慢剔除,不再记录关于你的一切。

日记转到作话,一切独白是整篇文章灵感最开始产生的核心点,情绪跟着主角从轻渐重,所以会一直写。不喜可屏蔽作话,作者没什么重要的消息想说的。

手速脑速慢,熬不出3章了,今天先更两章,明天再努力写两章补回来,谢谢大家。